你很骄傲？咳咳咳、为了个女人，你好大本事？！”

        冬日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到床上，照出一团鼓鼓的被子。

        宋应成把衣服都扔到床下，将柯雯赤的摊开在阳光底下。

        那里是她的禁忌，他还不能进去的禁地。尽她的，此刻可以到双缠到自己腰上，将阴对他整个敞开。

        他们有几天没有爱了，她的小又重新紧致起来，而且他刚刚没有太抚她。

        他将她从被子里掏出来，女人穿着夏季的吊带睡衣，因为他的动作肩带下，出前半个浑圆。

        这样的姿势，除了方便去抚摸她柔温热的，也方便看到她的眼睛。男人俯首亲了亲她，双轻落在她的眼上。

        宋应成一只手撑着自己，一只手打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和带。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里的途径是女人的阴。这件事并不完全准确，起码对柯雯来说，似乎并不如此。

        宋应成拉开柯雯试图遮住自己的双臂，往后折过去压到枕上。

        他的吻一路向下，到达她的肩膀，但没有去青睐她前的肉，而是一路顺着胳膊最后到达手腕。

        脸庞的主人睡意朦胧，神智都有些迷糊，红微张，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咕哝出来的。

        那里有一浅浅的粉色痕迹。

        “还好，都很喜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女人的往上提了提。

        “这样啊，那我买的东西东西，是不是不太实用？”

        “还是有些不太好，所以我也没留下，医生不让多打扰。”宋应成。

        女人把手抽了回去，背到了后。

        “嗯。”男人简短应答。

        宋应成其实觉得没必要，但他不想让她知这些情况，于是只好说是因为自己父母不好，不便来回奔波。

        女人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宋应成脱了大衣，将手伸进被子里面，摸到了一片温腻。

        在三年前，陆文泽失踪的第二个月，冬至当天。

        潋滟的眸子闭上，女人让人心悸的生动便少了一半。

        他轻柔地亲吻她，但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方式，将尖几乎伸到她的咙，狠狠地吞噬她。

        男人伸手覆在上面，了。

        宋应成想了想放在自己办公室里的那些围巾和首饰，比起拿过去被摔碎留在自己那儿其实更实用些。

        是为了他的后半生，是为了他回到家里时看到的光景。

        他见过她父母许多次了，但她还一次都没有见他的家里人。再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姑娘，也知这是基本礼仪。

        “有点。”

        柯雯担忧地蹙起眉，两只胳膊自觉地缠上了宋应成的脖子揽着他。

        女人被他的本就发的子愈发下去，但是脑袋却渐渐从睡意中清醒了过来，她按住了他的手。

        如果他没有见到，也就这样过去了，他并不会觉得如何。但他见识过了这样美的一双眼睛，如何还能忍受夜里独自入睡。

        不。

        这种感觉，很像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

        是为了这样初冬的午后。

        她的不得不起，好像在送给太阳舐。

        男人的尖牙停在上面，咬了她两下。

        “你回来了？”

        宋应成抬起脚步走出房子，北方初冬的风一下子透了他单薄的大衣，他把那些怒骂都甩到了后。

        现在还没到开气的时候，但因为柯雯畏寒，所有空调都打开了，温度调的高高的，屋子里的几乎像初夏一样。

        女人的甬里有些干涩，这干涩正好，使他疼痛地感受到了那些褶皱里的动，与她的心一致。

        屋子里并不冷，但柯雯还是打了个寒战，因为感觉到了羞耻。大概是阳光太明媚了，让她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下爱的错觉。

        小姑娘听了立刻就要跟来帝都，幸好他劝住了没让她直接跟去自己家里。

        他回到了在帝都临时居所。

        不是一个女人。

        那么一点微妙不同，他可以不在乎。

        他的父亲说，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宋应成双手撑在女人两侧，俯视着她。

        已经很像了，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很像曾经她看陆文泽时候的神情了。

        “你见到叔叔阿姨了？他们还好吗？”

        不是。

        那烘烘的活物蠕动了两下，被杂乱发丝包裹着的一张艳的脸庞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