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瑶不再理会乌雅氏,起
给四福晋赔罪,说不小心碰掉了正院的茶盏,再给福晋送一套新的过来。
四福晋不在意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那套五彩瓷的给我送来吧。”
年若瑶笑着应下。
李氏纠紧了手里的帕子,视线在四福晋和年氏间来回打量,什么时候四福晋和年氏的关系好到了这份上。
只有年若瑶心里知
,这次为了给乌雅氏一个教训,也为了警示后院众人,自己付出了多大代价。
四福晋知
自己库房有一套五彩瓷的茶
,那是前段时间四爷刚送给她的。
今天自己在四福晋的地盘教训了乌雅氏,四福晋也极为隐晦地告诉了自己,她对后院各
了如指掌。提醒自己要谨守本分,不得逾矩。
可是今天这事她不后悔,后院的人越来越多了,防止有胆子大的想打福嘉的主意,她得把侧福晋的威严立起来,让所有人都知
她不好惹,省得什么人都想往自己
上碰一碰。
在场各位都不是傻子,年侧福晋刚刚分明是借着机会发火压人,可偏偏谁都不提,乌雅氏僵在那儿不上不下。
四阿哥和五阿哥在
里被人欺负,钮祜禄氏和耿氏都记在心里呢。
她们不敢表达对德妃偏心的不满,可这个乌雅格格上赶着送来让人看笑话,不踩白不踩。
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钮祜禄氏嗤笑了一声,“乌雅格格年纪轻轻的就眼神不好,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耿氏没有插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窘迫的乌雅氏。
这时,四福晋缓缓开口
:“年妹妹向来这样耿直爽快,乌雅格格刚进府不知
,以后有话和侧福晋直说便可。”
四福晋这态度护得明明白白,毫无掩饰。
乌雅氏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自己要直说不就是直接承认说这些话想让年侧福晋难堪吗?况且,自己还有一些别的小心思不能袒
在明面上。
钮祜禄氏看的意犹未尽,她以前怎么不知
原来看别人热闹这样有意思。
回到住
,钮祜禄氏还兴致
地和素荷分析,“乌雅氏是冲着侧福晋之位来的吧?再不济也是庶福晋。”
素荷不敢轻易搭话,只再一旁安静听着。
原本钮祜禄氏想着,现如今的两位侧福晋李氏和年氏与自己都不对付,若是这个时候有人想拉她们下
,自己不介意帮一把。
但是现在嘛,不如先看看热闹。
乌雅氏回到住
,
边的丫鬟赶忙倒了杯水,“格格,您快喝口茶吧。”
她们格格在正院一口水都没喝到,站起来后都没坐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