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玉终于有机会说出那句总是被年若瑶打断的话:“侧福晋,主子爷他还在外间洗漱。”
耿氏只是略惊讶,年侧福晋
子向来不好,怎么现在跑去骑
了?
傍晚天气有些燥热,大黄不知
躲在哪里睡觉躲懒不肯出来。春玉和红泥伺候着四爷和年若瑶换了
干净衣裳,两人才在东次间坐下。
第17章
这段时间四爷除了待在前院书房,其余时间都在陪着自己。反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后,年若瑶觉得自己现在也算是盛
,和四爷提了一句想要个小厨房的事情。
她不是蠢笨的妇人,之前怀四阿哥时娘家那边就让人送来消息劝她没事多动一动,不要以为金贵地不下地走路就是对孩子好,到时候只会更难生产。
和年氏待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四爷也发现了她格外爱吃甜食,劝她少吃点容易坏牙。
耿氏也不准备热脸贴个冷屁
,转
也回了自己屋子,这个点五阿哥该睡醒了。
想到自己壮志满满地和春玉说自己能把四爷勾的神魂颠倒,年若瑶把
埋进被子里,恨不得立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红泥照常端了点心送来,金丝枣糕上面撒上一层桂花蜜,一口咬下去甜到人心坎里。
四爷无奈,准备让苏培盛私底下和她
边的两个丫
说一声,免得年氏吃多了真的牙痛才后悔没忌口。
吩咐下人把这几本佛经放进屋子后,耿氏低
挑着料子不接话,不
怎么都是宋格格送给五阿哥的,贵在这份心意难得。
这下子嘴瘾是过够了,面子也稀碎了。
来陪你吗?”
她和耿氏入府时间相近,一直关系不错,自从几个月前她有孕后,耿格格反而和宋格格更亲密了。
钮祜禄氏的
子回到屋子里不知
得发多大火呢,就看跟在她
后的素荷快要崩溃的表情就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听外面传来消息说今儿四爷带着年侧福晋去城外骑
去了。
这时,宋格格
边的竹苓又送来几本佛经,耿氏受
若惊地替五阿哥向宋格格
了声谢。
钮祜禄氏
着料子的手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最后愤然甩开料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抛下耿格格独自回屋了。
自己现在大多时间都宿在东院,偶尔夜里饿了再从大厨房叫东西也麻烦,干脆在年氏院子里设个小厨房,满足年氏贪吃的
拿到手上发现和原先的那几本没什么不同,钮祜禄氏撇嘴,“连着几天了,她惯会
好人。”
五阿哥有
娘和嬷嬷看着,耿氏看了几眼儿子吃得好睡得香才放心陪着钮祜禄氏在院子里打发时间。
自从那天福晋来过一趟后,除了请安钮祜禄氏是哪儿都不敢去。连着那么些天憋在院子里无聊了,今儿非要拉着耿格格出来,好歹能作个伴解闷。
钮祜禄氏已经有四个月
孕,她
着肚子一手撑着后腰,由两个小
女扶着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挑着四福晋送来的布料。
正如她所料,四爷极其爽快地答应了。
现在她知
了,四爷不光没走,甚至还偷听了墙角!
趁着有这个脸面,不过分的要求可以适当的提一提,万一哪天失
了再想着提高待遇就来不及了。
耿氏翻开扫了几眼,才把佛经递过去:“原本随口一提的话倒让宋姐姐费心了,这已经送来好几本了。”
四爷已经半个月没来看过自己了,钮祜禄氏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和烦躁,伸手摸了一匹料子不喜欢,挑了另一匹又觉得颜色太寡淡。
年若瑶痛痛快快跟着四爷玩了两天,跑了不少地方,回到府上只觉得神清气爽,哪儿哪儿都得劲。
偏偏年若瑶
理多,一脸认真的和四爷解释吃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高兴的时候吃一点,不高兴的时候更应该多吃两块。
“宋姐姐让人送来的什么?我也瞧瞧。”钮祜禄氏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竹苓手里拿的东西。
这个年氏是给四爷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进府才半年就把四爷牢牢把在自己院子里。先是准年家进府探望,现在又带出去骑
游玩,怎么什么好事都是东院的,一点甜
都不给她们分一分。
躺在床上的年若瑶人都麻了,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只有春玉一个人进来,原来红泥在外间服侍四爷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