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爹爹哄着妹妹入睡，杳杳怕黑，独自点灯伤了手。”

        “爹爹抱着弟弟玩拨浪鼓，杳杳在旁玩泥巴。”

        他该如何告知天真无邪的女儿，她猜错了，这不是答案。

        “杳杳三岁没了娘亲。”

        他看着对路杳深信不疑的众人，还有在一众夸赞中，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的小女孩，唯有沉默。

        路天沉万万没想到，未来的女儿，是个粘人的小糖豆。

        听到女孩傻傻的言论，少年路天沉心情跌倒谷底。

        路天沉言又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他如此说，悠悠松口气，手握成拳，眉眼弯笑：“那我放心了，这就去帮他们打开！爹爹给的考验如此简单，他们却没能想到，我是在此唯一读懂爹爹心思的人。”

        他会回归本，新的阵灵由通过这关的人来当。

        “我们少宗主从小就冰雪聪明，深得宗主真传。”

        她眼泪在眶里打转，满是不舍与难过。

        女孩骄傲之际，红着脸，小声：“只有我懂爹爹，真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某个时刻，悠悠松开了抱着的手臂，路天沉下意识看过去。

        路天沉正想着严父两字，耳边想起女孩微哽的嗓音，

        算了，他可不惯她。

        这边父慈女孝，一片和谐，另边轰隆隆的砸门声作响。

        “路杳，你竟想到这点，着实不凡！”

        ……

        路天沉：“……”

        “你们弄错了。”悠悠扬声，走了过去，“不是用推的，往里拉就好。”

        要是待会发现这答案不对，拉也拉不动……

        他竟是这样的人。

        “爹爹找了个后娘，生了弟弟妹妹，再也不疼我了。”

        路天沉：“不会消失。”

        路天沉：“……”

        说罢，她眸光一闪一闪地，又崇拜地看去，仿佛把少年当作世上最厉害的人。

        女孩眸中，闪烁着明亮光泽，竟全是对他的崇拜之色：“爹爹好聪明，竟然猜到他们只会想着朝外推门，而不是往里拉。”

        啧，有点烦。

        少年有点郁闷，又有些苦恼，侧望去，正好对上悠悠的眼眸。

何感受，但悠悠这句话，让他怔愣之际，心里情不自禁涌起点别的情绪。

        女孩握紧手，肤很白，眼睛红通通，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路天沉尖抵住上颚，微动了动。

        谁说打开门一定要向外推，还有往里拉呢！

        悠悠每说一句，少年神色凝重一份，眉紧皱，陷入深深的怀疑自我中。

        少年倚着玉，疼地额角。

        她，竟受了这么多委屈吗……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右肩传来动静，悠悠歪着脑袋轻靠过来，他的手臂也被她抓住了，女孩满是依赖地靠着他。

        而疲力尽的众人一听，齐齐瞪大眼睛，竟忘了这茬。

        “时间快到了，我得去帮他们，爹爹，待我拉开门后，你不会就消失了吧。”

        原本徘徊在齿间的话，更说不出了。

        眼看悠悠找不到门上可以拉拽的地方，在周围质疑的目光下，愈来愈红的脸颊，茫然无措的表情，可怜兮兮望来的眸光。

        --

        还很自信，坚信把门拉开就是答案，若最后发现不是，该不会委屈哭吧。

        他停在半空的手，不确定地抬起又放下，在要不要摸摸悠悠脑袋，以示父爱中徘徊。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爹爹了！”

        少年在她后：不，是你弄错了，他们就是单纯的实力不够。

        路天沉形微僵，还没与谁这般亲近过，下意识抬手将人推开，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一声绵欣喜的“爹爹”震住。

        少年：“……”

        他不确定，这不是传说中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