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愿翻了个白眼，直面唐慎钰，嚣张：“我就骂，癫-婆-子！”

        唐慎钰手指戳了下女人的额，溺地笑：“别骂了，再过几个月就到了三年之期，届时我就去‘是非观’和她解除婚约，死生不要再见了。”

        春愿顿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阿愿祝那位褚家姐姐早日解开心结，能找到如意郎君。”

        唐慎钰摇笑，了下她的发。

        “对了。”春愿从上到下打量唐慎钰，瞧着他心口一轻微“伤痕”，坏笑着促狭：“大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大才女就住在观里，你难就放心不会有什么狂蜂浪蝶追逐她？怎么回到京城，不立探望一下你那温柔可人的未婚妻？你难就没动过歪心思，没有想着主动去缓和关系？嗳呦，人家名门淑女当年缠着要嫁给你，是不是你当年了什么混账事，欺负了人家？”

        “越发放肆了！”唐慎钰被挤兑的脸通红，但没恼，摩拳掌间，一把将被子扯飞，他将对面的猛地“犯人”按倒，面凶光，呼沉：“癫婆子我不敢欺负，小疯子我倒是敢！”

        ……

        步床又开始吱吱呀呀地小声抱怨了，到卯时左右总算消停了下来。

        屋里黯淡，充斥着淡淡的暧昧酒味。

        唐慎钰恋恋不舍地放开女人，他摸着黑，往起穿衣裳鞋袜，扭一瞧，她就像下进水锅里煮的面条子，灶膛里的火太旺，水煮的太费，面条煮了、烂了，成了一锅乎乎的面汤。

        唐慎钰俯过去，轻抚着她的发，柔声嘱咐：“好好的在府里待着，我一有机会就会偷偷来看你，记得晚上别锁门哪。”

        “嗯。”春愿点了点，忽地记起什么，忙抓住他的手：“大人，你帮我查一下雾兰的底细，她是宗吉派到我边的，眼看着要帮我家理事，不清楚来历可不行。”

        “放心，这事我早都叫人办去了，两三日就会有结果。”

        唐慎钰沉了片刻：“你不识字，这绝对是个大.麻烦，我得尽快找个能过命的可信人，安排到你边，给你教书识字。”

        说着，唐慎钰吻了下春愿的，压低了声音，十分严肃：“愿，那会儿我并不是要凶你，你一定要注意和皇帝相的分寸，是，眼看着宗吉的确待你亲厚，可他毕竟是皇帝，在所有儿女私情前，他首先看到的是朝堂江山，叶衔珠就是个例子！叶氏能用柔媚和琵琶讨好他，一旦及到他的忌讳，翻脸就无情，照置不误！”

        其实春愿每每想起衔珠被打烂的脸，也是心有余悸，连连点：“放心吧大人，阿愿心里有数的。”

        春愿手肘撑着床坐起来，忖了忖，沉声：“今晚探望衔珠的时候，我略走了遍王府，发现最南边有个院子，是个废弃了的佛堂，十分僻静，我打算拾掇出来，会在晚上亥时到丑时吃斋念佛，到时候正好方便咱们见面，府里之后人会越来越多，不能总让你冒险摸到内院来。”

        “这事你思虑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