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言不合就下死手,你也太狠了!”
“你不是没死么!”春愿白了眼男人,她走过去,从木箱里找出条干手巾,用力甩在他怀里,冷冷
:“如今我也不知会你,偷偷搞你一次,咱们礼尚往来,你也别埋怨。”
唐慎钰果然没言语,默默地烤火,等将
上的寒气祛的差不多了,
发半干了,两个人不那么剑
弩张了,他起
,将一张矮脚四方小桌子搬到床上,随后从木箱里找到笔墨纸砚,把纸摊开了,稍微倒了点水,细细地研墨。
“阿愿,你过来。”唐慎钰下巴朝对面努了努,“事还没说完,咱还得接着说。”
春愿冷着脸,把他用过的手巾折好,搭在木架子上,走过去,用被子将自己裹住,盘
坐到床上,说真的,方才闹了那么一出,还真有些饿了,她转
从床
拿过个木盒子,打开,捻起块栗子酥吃,嘴里
糊糊地说:“你说呗,我听着呢。”
唐慎钰拿起
笔,
在嘴里
了
锋,蘸饱了墨,在纸上写了胎毒两个字:“给你弟弟治病,只是你的任务之一。”说着,他在三张纸上,分别写了司礼监、内阁和郭太后几个字,皱眉
:“京都势力盘
错节,人人怀揣着几百个心眼子,但总
来说,势力分三
,你弟弟的嫡母郭太后,我恩师万首辅,还有就是司礼监。”
春愿点了点
:“之前在官
上略听您提起过一嘴,小皇帝并不掌权,权在嫡母和那些各怀鬼胎的大掌柜和亲戚手里。”
“好记
!”唐慎钰食指刮了下春愿的鼻梁,笑
:“当时时间太紧,而且也确实跟你解释不清这里
的种种关系,现在留芳事了,便能给你说一说了。”唐慎钰忖了忖,
:“先帝子嗣不丰,共有四子二女,可没有一个是郭太后生的,你记不记得我在老葛家时,同你讲过老葛和小坏的故事?”
“嗯。”春愿使劲儿回想:“我有些记不清了,大略想起一点,您说,七年前出了周淑妃给先帝献药,却导致先帝差点中毒升天的事儿,那会儿正巧出了三皇子谋反的事,老葛的女婿趁机从中作梗,给老葛
上栽赃,把老葛打成了反贼,夷了三族。”
“对。”唐慎钰笑着点
:“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年长又愚鲁,三皇子出
显赫,你弟弟是老幺,他俊秀聪慧,出生时正巧逢着秦王在边关打了个胜仗。”
唐慎钰似想起什么人了,眼里闪过抹不悦之色,但很快恢复如常,笑
:“先帝极欢喜,认为你弟弟是吉祥福瑞之子,特特给他取名为宗吉,先帝和原
妻子郭氏伉俪情深,于是
主,将你弟弟交给郭氏抚养,命孩子的生母胡瑛迁居离
,一走就是十年。”
春愿慨叹:“那小皇帝的确和胡瑛没什么母子情分。”
“对。”唐慎钰接着
:“七年前丹凤之变后,先帝
子就一病不起,万不得已,这才叫郭氏帮着听一听政,郭氏也确实有几分才能,和首辅、司礼监一块将朝堂守住了,他们几个既相互
合,可也算相互制肘,及至两年前,先帝驾崩,你弟弟灵前继位,郭氏就成了大娘娘,全权掌控了朝政,如今皇帝已经大婚,她也没想着还政,反而对小皇帝掌控更深,小皇帝的皇后是她亲侄女,贵妃是她外甥女,贤妃和德妃皆是她亲手提
起来大臣的女儿。”
春愿光听着就
发麻,叹
:“宗吉
上有病,又被如此
着,想来过得也不自在。”
“是啊。”唐慎钰摇
:“再听话的儿子,被
成这样,也会心生抗拒,更何况后
干政,本就是极大的忌讳。”
“所以我要
的是……”春愿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