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紧紧并住，试图遮掩。

        唐慎钰自然将她所有的防备和不安看在眼里，他面无表情地扶起女孩的胳膊，带着她慢慢地往浴盆那边走，不禁嘲讽了句：“你脱衣裳还真快，怎么都不带反抗的？”

        春愿心砰砰直，翻了个白眼，温顺：“这是您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说得好。”

        唐慎钰从后环住女孩，扶着她坐进浴盆里，随后，他勾了只小凳子，坐到跟前，贴心地替女孩将长发绾在，又拿了条新的手巾，蘸了，替她洗脖子、后背。

        春愿只觉得浑鸡疙瘩都起来了，他的手很冷，像冰一样，她甚至有些庆幸纱布将眼睛蒙起来了，否则，她这时候真不晓得该如何自。

        “这是什么味？”春愿低轻嗅了口，“好香啊。”

        “牛。”唐慎钰掬起捧水，撒在她脖子上，暗这臭丫也忒镇定了些，为了报仇还真不要脸面了，他淡淡：“老葛说用它泡澡，能令女人肌肤泽，你虽上虽说白，但肤色不匀称，比起沈小姐还差太远，完全没有千金万金捧出来的花魁珠圆玉感，一看就是婢女的，得尽快改变，便是改变不了，也得叫你知什么是好东西，用的感觉是怎样的，省得将来惹人生疑。”

        “是，会用心会的。”春愿忙点，忽然地叹了口气，感慨了句：“过去小姐常念‘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抵说的就是这吧，那日我看见程冰姿那婆娘前呼后拥的，跟前站了五六个丫鬟嬷嬷伺候，还有人给她捧着妆奁呢，想必贵女公主的日子，就是这样的罢。”

        唐慎钰嗤笑了声：“这算些什么，程氏的这点排场，在公主娘娘跟前简直不值一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蛊惑，特意凑近了女孩，莞尔：“譬如而今最得的懿宁公主，食邑在最富饶的江南一代，赏赐良田千顷，府中仆僮过百，去岁给她制的一条披风就花费千金，披风上的百花争艳，是用红朱鹮和孔雀等鸟儿的所织就，真真是光艳夺目，她公主府里的小事，都要比你们留芳县的县令厉害些。”

        春愿听得连连咋，这些都是她没法想象的富贵，正在此时，她察觉到男人的大拇指在轻轻揩她的右肩膀，她吓得直往开躲，不由得将自己团团抱住，子直打颤，哀求：“大人，我、我能不能自己泡。”

        唐慎钰发现女孩的惊恐，角牵起抹嘲弄：“怎么，你是觉得，我要猥亵你？”

        春愿低下，强迫自己镇定些：“您是大官，什么样女人没加过，不会欺负我这样孤苦无依的人。”

        “你说对了。”唐慎钰眸中没有半点狎昵，淡漠：“本官对你的子没有半点兴趣，之所以要陪你泡澡，是想仔细观察你，你将来既然要假扮沈轻霜，那么你们俩上的特征必须一模一样。”男人手指按向女孩的右肩膀：“譬如，沈轻霜这里刺了朵梅花，你也得有，再譬如，你后上有颗米粒大的小痣，沈轻霜却没有，你得点了。”

        “是。”春愿松了口气：“对了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安葬小姐？”

        唐慎钰没回应，忽然，他发现女孩手臂内侧有颗圆圆的朱砂痣，皱眉问：“你手上那个红色的痣也是胎记么？”

        春愿大窘，瞬间低下，声如蚊音：“那，那是婢的守砂。”

        第23章  您将来会娶我正房妻子么？

        唐慎钰怔了怔,他当然明白守砂是什么玩意儿，只是方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将手巾浸了,洗春愿的后背,伺候女人这件事他并不擅长,只能揣摩着，这小姑娘的发很多,后脖颈边还有不少细微绒,有几缕发丝打了，蜿蜿蜒蜒地贴在背上，脖子很纤细,长久的风日晒，使得脖颈和上成了两种肤色,真的很瘦，稍稍一弯腰,后背的脊骨就凸出得很明显。

        不知不觉，唐慎钰手上的劲儿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