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凯颯自责的表情那么真实，一点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两人就维持着这姿势好一阵子，谁也没开口说话。

        许久之后，凯颯抬望着亚雷，低声唸了显影咒，离手心不远的高立刻出现一对晶透的手鐲飘浮着。一只闪着如极光般的炫彩柔光，另一只闪着鲜虹如火翻腾的焰色。

        另一分的真相是他又一次怀上了，那些亚雷以为的症状也都是真的，但他不能冒险留下这孩子。

        亚雷的承受不住……

        至少跟带领族人得打仗时的压力比起来这并不算什么！

        看到那两只彩环，亚雷知凯颯想什么，他立刻站直往旁边退了几步。

        「我不全信你说的。」亚雷细细观察着眼前这男人的眼神，问话的同时也想从他眼里查探些蛛丝跡。「你是不是还有事没告诉我？我自己的我清楚，我不是那种一点压力就受不了的人。」

        「如果可以，我不想告诉你这件事。」可偏偏他太聪明，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谎言给揭穿了。

        以前是他不知，所以被他诱骗的了好一阵子。

        「不行！」

        「意料中的事不是吗？」经歷了那么多事，连鬼门关都走了三趟，现在他人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都算是奇蹟了。「所以这才是我不舒服的原因？」

        闭闭眼睛缓了下情绪，再睁开眼后凯颯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微笑。

        只要亚雷肯乖乖地合留下，他担下什么罪名都无所谓。

        那是首领之妻的象徵！

        下一刻，凯颯握起他的双手，直勾的望着他。

        「要多久？」

        他在说谎！

        「嗯。」凯颯握着的双手微微缩紧了。

        果然太简单的说词是没办法轻易说服他的。

        「我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实话。」看他脸色变的凝重，亚雷心里有底自己的状况可能比他想的还不好。

        为此，亚雷心一紧，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好吧！」见他如此，凯颯低声又唸了隐物咒，把两只彩环收起来。「可这样一来你便得在混翼族调理好才能回去了。」

        现在既然知手环的意义……他不能、也不想！

        「你的生命能量消耗的比想像中更快。」这是阎女检查时发现的另一件事。

        为了修復双手的能力，亚雷耗了太多的生命能量，加上刚拿掉孩子更是虚弱的连魔力传输都承受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透过彩环收集外界能量，帮助他稳定状况。

        「对不起……」凯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低将额心抵着两人握着的手，不想让亚雷发现自己酸了眼睛，可一抹意却顺着凯颯的手进亚雷掌心。

        「把它们收起来。」

        「一个月。」

        「把鐲子给上。」

        这他是思来想去后最有可能的推断！

        「我会这么无聊？」

        亚雷颤了下，凯颯感觉到了。

        「会！」都不知有几次不良纪录了。

        他也承受不住……

        「真的瞒不过你！你说你那么聪明什么？」

        他不是弱不禁风的胆小鬼，光是这样的程度他不认为足以对自己的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

        「……」凯颯沉默，想着该怎么回答。

        --

压力来源有凯颯说的那样夸张。

        「那你就当我是藉机发挥吧！」他不否认。

        「一个月？」这日期久的亚雷有点错愕。「我状况有这么糟？还是你故意藉机拉长时间？」

        听到某人难得的称讚，亚雷也得意的笑了。

        嘴里顺着亚雷的话应着，可他心里知那并不完全是事情的真相。

        「我知你还没接受我。」凯颯跟着站起来，慢慢走向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手环能稳定住你的状况。」

        「不，我不要！」亚雷坚决，几乎都要退到墙边去了。

        亚雷摇着，一步步退离凯颯。「那代表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我不可能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