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重活,可周梨
明显是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那药她吃了好几年都没见效,如今忽然有好了的迹象,村里人少不得是觉得白亦初这冲喜果然是有用的。
只不过周老大到底油尽灯枯,所以没沾这光。
也是因为这样,村里原来觉得白亦初是扫把星的,这会儿又觉得他是个福星,他还结识了几个小伙伴。
也不晓得是怎么哄的,把这几个整日在村里都
闲玩的小伙伴喊着帮忙去给扎鱼塘的栅栏。
虽都是些孩子,
得慢也不算好,但总不好让人家白忙活。正好元氏割草的时候,摘了不少鲜
的鼠曲草回来。
这鼠曲草又叫
清明菜,乡下人家都喜欢摘来和面
饼。周梨也拿玉米面来
了些饼子,不过她这个
细些,是用小石臼将鼠曲草的汁水舂出来和面,面饼里又包了点酥麻。
正好阳光明媚,她近来
也算好,元氏终于许她出门。便拿了小竹篮给装好,提着往鱼塘边去。
鱼塘在村子北边的田坝旁边,一
是接着二叔公家和二叔家的大长坡。
而她家这鱼塘四周的地,加起来其实还有两亩,不过都荒废着,让隔
一年挖一点,给挖了不少去。
如今稀稀落落种了些果树,这会儿正是满树梨花白,那风一
,洁白的花
儿就迎面飞来。
周梨生怕落到篮子里,忙将上面的花布盖严实了些,一面朝鱼塘边上被小伙伴们围住的白亦初挥手:“阿初!”
第9章
白亦初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太阳底下干活久了产生幻听,不想抬
望去,果然见着是周梨。当下脸色一变,忙放下手里的竹竿,一个箭步跑到她
边接过篮子,“你来干什么?风大太阳又晒。”
又见她
上落了下白梨花
,伸手给抚了去,忙不迭接开篮子里的花布,“送了什么好吃的来?我同你说,方才我们在鱼塘里捞了好些野慈姑,有小二碗,回
弄点油炸了,是下酒的好菜,咱给二叔公送去,他老人家就好这一口。”
周梨听罢,心里正是欢喜,“好的呢,正好耽误他家用牛两天,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鱼塘边上,白亦初挑了一
长满油绿宿苜的柔
草地示意周梨坐下歇息,自己将篮子里的玉米饼都拿出来,招呼着小伙伴们:“你们有福了,阿梨烙的饼子可香了,大家都快洗把手过来。”
他这三个被哄来干活的小伙伴,一个是族里的周铁
,一个是楼大脸,还有一个是柳地甲的小孙子柳小八。
虽说是一个村子里的,但以前周梨长年累月都在家里养病,所以几乎没怎么见过。
所以周梨比村里的姑娘们都白
,本来生得也
俏,竟然叫他们不敢去看。
说来也好笑,周梨大大方方的,反而是他们三个
小子害羞,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周梨见此,怕他们不自在,也就没多待,等他们拿了玉米饼,便收拾竹篮,装了野慈姑回去了。
这些野慈姑花生米一般大小,回到家淘洗好晾干,周梨也闲着就给顺便炸了。
等到傍晚白亦初回来,便直接给二叔公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