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进城时碰上一队穿着异服饰的队伍。

        陆惜月在东平城忙的脚不沾地，若不是有萧云珩盯着吃饭，恐怕还要再轻一些。

        小小的，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的一半，通呈白色，双眼幽绿，背上两只天青的翅膀煽动，在光影照耀下呈现出银色波纹？

        越靠近雁南，天气便越来越。

        两人很快回到家。

        大概天底下的母亲都觉得三天不见自己的孩子都会瘦吧。

        女子在这时怯生生的抬起，出一双靛蓝色的眼睛。

        直到进了城，车队停在了城中最大的客栈门口，所有人都下来停顿休整，只余下那个姑娘待在门口。

        在门口寒暄了一阵，几人进了家门。

        浩浩足有二三十人不止，后面拉着货车，不下二十辆，多数人是护卫，上着叮叮当当的银色额饰，双眼深邃，鼻梁高，离得近了会发现，他们的瞳孔隐隐透着碧青色。

        女子披散发，低垂着脸瑟瑟发抖，看不清什么模样，不过损坏的衣服出大片白色的肤，一路上不知引来了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看样子是个商队。

        赵品谦与陆母接到二人要回来的消息，早早在门口等着，还置办了一桌好吃的为他们接风洗尘。

        还是晨时，街上人熙熙攘攘，时不时有人路过，盯着那女子上上下下的瞧。

        这种虫子并不多见，是苗疆一位巫专门为她毁了容的女儿研制出来的。

        陆惜月无奈笑笑：“娘，我没瘦。”

        刚刚那个姑娘，只怕是个女。

        那双眼睛很漂亮，就像世间最纯净的宝石，不掺有半点杂质。

        萧云珩认出了车上银色月牙的标识，“这是西岭的商队。”

        陆母一见到陆惜月，眼圈就红了。

        陆惜月与萧云珩收拾好东西，在第二日踏上了回雁南的路。

        很漂亮，也很诡异。

        不过最后面拉着一辆笼子，里面关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

        “怎么没瘦，看看这手，鸡爪子一样。”陆母着她手腕，不由心疼。

        车晃晃悠悠经过客栈，陆惜月挑起帘子，视线落在笼中的女子上。

        在他们眼中，隶是最低贱的，连主人家中养育的花草都不如，被鞭挞至死是常有的事。

        钻心蚀骨的疼痛他早就会过了。

        陆惜月放下了帘子，叹了口气。

        陆惜月这一趟，的确是瘦了不少。

        不仅如此，西岭人还贩。

        丰长笛将虫子放在手心逗弄，斜眼睨他：“怎么样，敢试吗？”

        他们甚至不允许女子读书，识字，哪怕是出门，都必须要有家中的男子同行，否则就视为不洁，可以随意置。

        他们的车就跟在车队后面，避无可避。

        “来自苗疆的食肉蛊，它会吃掉你脸上肉，不过不会伤到内里，只是淡淡的一层，吃肉的同时会分出一奇异的，留在你的脸上，帮助恢复肌理。”

        西岭她是知的，男尊女卑比大夏更甚，是诸国之中女子地位最为低下的国家。

        这回，就当是给他长记了。

        两颊上几乎没什么肉，好似风一就要倒，漂亮倒是依旧漂亮，只是瞧着像个弱美人。

        其中不乏有一些不好的调笑声。

        原本在东平城要穿冬衣的，到了雁南，只需穿秋衣即可。

        车渐行渐远，渐渐的，那双好看的眼睛被人群掩盖。

        “怎么这趟去了这么久，连封信都没有，让娘瞧瞧，好像瘦了不少。”

        西岭与大夏素来交好，两国通商很频繁。

        陆惜月只是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这是……”

        卫宁缓缓抬眼，角弧度不减：“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