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气定神闲的姿态是令老夫人一时拿不准主意。

        这丫怎么能将自己放犯的份说的这般自傲，真是不知羞耻。

        “银子也给不了，这点小事老夫人也不到。”她轻声嗤笑，眼中凉意涌动：“恐怕我有心也无力啊。”

        她视线重新落在少女上，满算计：“除了这个，要求你随便提。”

        术业有专攻，就是医师也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

        古代女子出嫁后多为夫家着想，她与纪夫人见过一面，并不算太了解。

        大儿子生不出孩子来，本就是她的一块心病，瞒着方莹，也是怕她知后生出和离的心思。

        听着她的话，老夫人好像摸出了几分意思，试探问：“陆医师的意思，你有这个本事？”

        陆惜月眨了眨眼，“或许可以试试。”

        老夫人拧起眉，脸色森森十分难看。

        倘若不是为了纪夫人着想，她是一点儿口都不愿多费。

        “不可能。”

        纪家再家大业大，也凑不出十万两给她。

        按照老夫人这子，只怕要放火烧府差不多。

        陆惜月抬手拂过耳畔碎发，抬瞥她一眼：“老夫人不信的话，随便派人去打听就知了。”

        真没想到，有一天这放犯的份还能帮上她的忙。

        “当真？”老夫人手心握紧。

        老夫人听到“条件”两个字，就想到她先前狮子大开口，板着脸问：“什么条件，陆医师莫不是又打算要十万两。”

        “不是威胁，是商量。”

        既想让她给纪家大郎看病，又想悄无声息藏下这件事。

        老夫人凝着她片刻，打发牛嬷嬷去打听。

        惹恼这样的人家，对他们没有半点好。

        再叫她知这些年不孕的名被扣在都是刻意算计，老夫人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纪夫人有权知这一切。

们一家子都是从京城放来的，无故失踪，还是被纪家带走之后。”她顿了顿，睁大的眸子看过去：“纪家怕是要坐罪吧。”

        她也不是多闲事的人，只是纪家这上上下下实在是太过分。

        “更何况，这件事我还没有告知纪夫人，你们认错在先，想必纪夫人就算怪罪，也不会太过火。”

        她看着憋着满腹怒气的老太太，只觉得好笑：“老夫人不妨想一想，这么多年来你们将本不该属于纪夫人压力施加给她，她还要对你们感恩德，换是你，你会作何感想。”

        “大公子看过几个大夫，兴许是学不对症，怎么能说大夫没用。”

        “倘若有问题的是纪家大郎，为何老夫人不让人替大公子看看。”

        老夫人嘴角微抽，面子上瞬间挂不住，又想到她知情况，不耐烦：“大夫无用，看了又有什么用。”

        老夫人是听牛嬷嬷说过的，方莹的好友也就是程家少夫人，多年不孕，就是她治好的。

        世上哪儿有那么美的事呢。

        她当真是放犯？

        话音刚落，就遭到老夫人的反对。

        说到此，她撇了撇嘴，一点儿没客气：“就算是纪夫人生气，我想，那也是应该的。”

        第53章  向她歉

        “老夫人需得亲口向纪夫人承认，纪家大郎不能生育的事。”她正了脸色，口中的话令老夫人脸色愈发阴沉：“你们还得告诉纪夫人，这些年的所为，并且为之向她歉。”

        纪夫人娘家离的远，却也是有名的商，与纪家门当对。

        更何况，这死丫这般姿容，哪儿像是一路放受过苦的。

        愿意帮纪家大公子看病，也是为了纪夫人。

        老夫人咬牙：“你威胁我。”

        “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鄙夷之余，老夫人更多的是不信。

        她竟是忘了，这小丫年纪不大，本事不小。

        “什么事？”瞧着少女笑靥如花，老夫人不敢轻易答应。

        她从未见过哪个放犯还能游走市集，与人谈生意赚钱治病的。

        陆惜月捧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嗓子，望向老夫人：“不如这样，老夫人派人出去问问，我也不急着走，正好我有一件事想弄清楚。”

        陆惜月浅浅一笑：“银子我就不要了，不过老夫人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