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说：“是这个名字，就在暗礁岛上，据说住了好多年。他跟他老伴一起，看起来不是很好。上次花芽遇到他们，还给送了老鹳草。”

        阮旅有先见之明，接受王天的劝告了副口罩。即便如此，开了门仿佛到了制作臭豆腐的夫妻作坊，味冲的人脑仁晕。也不知这两口子没口罩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为什么在暗礁岛上就不必问了，眼下才是重要的。

        阮旅提起过去的事情滔滔不绝，原本顾听澜和花芽两人陪着聊，后来花芽去洗澡，阮旅又跟顾听澜聊了一会儿。

        阮旅沉默了，他找了这么多年失散的战友，就在他眼子下面都不知。他实在是糊涂啊！白白让他遭了这么多年的罪。

        花芽洗完澡，完发出来。到201来，坐到饭桌边上看高婶子写材料，她是家委会的会长，每天工作不少。外面、家里一把抓。

        “你看，表盘上还写着‘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那年大练兵的时候得奖得来的，整个广州军区只有三个人得，周大哥就是其中之一，当时可把我们羡慕坏了。”

        “是不是叫周争渡？”阮旅顾不上门内发出来的气味，上前一步急切地说：“他在哪里？”

        顾听澜跟阮旅说完话，自然而然地走到花芽边上。高婶子写完东西一抬，发现顾听澜正在闻花芽的味。

        他叫上王天上楼，把楼上客厅的地板革都掀起来抱到一楼大型垃圾箱里。

        顾听澜伸出两手指，比了比自己的鼻子，又比了比王天，手指往脖子上一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勉强生活。”顾听澜叫上花芽，让她别撅着地了，回过跟阮旅说：“你等我俩下去跟你说。”

        王天嘟囔着说：“阮爷爷上楼了，你给他开门。”说完，缩起小脑袋瓜跑了。

        顾听澜：“.”

        王天肝都颤了，忙说：“我就是来关个窗，不是听耳朵的。”

        “那你们快点下来，我想详细了解一下。”阮旅求之不得，点了就往台阶下面走，走到一半说：“诶，对了，记得换干净衣服下来。”

        看不出来还是个小氓。

        高婶子：“.”

        “关什么窗？”顾听澜耷拉着眼往下看着王天说：“你等我把地板革铺到你床上去。”

        当晚，花芽跟顾听澜在202睡的。

        “没有，想都别想。”花芽看着墙上的挂钟，现在也才七点半。把手上的抹布往盆子里一扔，顾听澜装死。花芽坐在地上瞪着他。

        “他是我的老战友，当初对我很照顾。你爸跟他关系也不错，总是大哥、大哥的叫。”阮旅问：“你看他过得怎么样？你说他不好，是哪里的病？要说现在也是六十好几的年纪了啊，哎。”

        “送小黄花鱼干的那位老人家你知叫什么名字？”阮旅刻不容缓地往后退了一步，用手在鼻子前面虚无的扇了扇说：“你们晚上下楼睡。”

        花芽还把“手表大爷”的手表拿给阮旅看，阮旅一眼认出来就是周争渡的手表。

        顾听澜把垂下来，好巧不巧碰到楼下从窗里探出往上看的王天。

        顾听澜憋住一口气，跟花芽说：“你等我来搓。”他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阮旅就在门口。

九点要跟男人亲嘴，不他在与不在，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王天抱了一趟，赖赖唧唧地跟顾听澜说：“你也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啊，你这是压迫

        不知自己被高婶子误会，发觉花芽上臭卤子的味下去不少，顾听澜表示很满意。

        顾听澜正有此意，有气无力地点点，跟阮旅说：“是出了什么事？大晚上的这么着急。我记得那位老人姓周，叫周――”

        他们跟阮旅说了在暗礁岛上的初遇，阮旅一个劲儿的叹息，恨不得现在就去往暗礁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