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甜美的微笑着说：“你跟我是同级，不许命令我呀。”

        这话听来怎么感觉有不少水分。

        周文芳咬牙切齿。

        看她嚼着大米饭跟小仓鼠似得，吃的鼓鼓很可爱，这些日子跟花芽在一起吃饭，方圆的饭量都长了。

        方圆乐得不行，二十岁的小姑娘谁把自己能吃当骄傲的事挂在嘴边上说。方圆端起碗状似无意地问：“工作怎么样？”

        水龙下，抹布几乎被她搓烂了。

        周文芳眼神怨念地瞪着花芽。

        “那行。”花芽等到手热乎了，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白亮亮的大米饭，香香的干一大口。

        她想知的是，周文芳有没有为难花芽。

        方圆笑着说：“等到过年，我给你一大桌，看你吃不吃的完。”

        隔了一天，  礼拜三。

        老子自己干！

        花芽上班的第二天。

        这话不假，以前那是家里没条件，现在条件好了没必要那么抠搜。吃两个菜也多是一个炒菜一个咸菜，两炒菜的情况极少。这么说就是想让花芽别舍不得。

        “到了以后，  跟她说打完招呼，  就问一句――”

        第38章

        方圆忍不住问：“那.同事相呢？”

        “还要桌子板凳。”

        “怎么个好法？”方圆不得不追问，抽空又给花芽舀了些肉沫。

        花芽猛点说：“吃得完，我可能吃了。”

        “碰到一本有意思的书。”

        周文芳心。

        挽棉袖、洗抹布这两件事说大不大，要是隆重感谢有点过。要是能就此拉进她们间的关系，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喂，小点声，不看书就出去，喊什么喊。”

        花芽慢悠悠来到厕所门口，捧着双手哈了口气，洗个抹布好慢。

        花芽歪歪。

        给花芽夹了一筷子鸡，又用勺子舀着肉沫给她吃。花芽美滋滋地说：“比我在家过年吃的都好。”

        见她神色正常的回来，还不忘为了庆祝上班给自己买了罐黄桃罐。她换好鞋，把罐放在桌子上，又去洗了手。

        “一上午过的很快。”

        “外面石桌子上有好几只鸟。”

        花芽一点不撒谎地说：“跟我挽棉袖，还帮我洗抹布。”

        去你娘的。

        很好？

        奇了怪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为什么！”周文芳要疯了，倏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因为起的太猛甚至晃了晃。

        “问她吃了么。”花芽重复：“然后递鸡。”

        “同志，请你安静一点。”

        花芽抱着碗，认真想了想说：“看书的人比想的多。”

呼呼出气，姣好的面孔极度扭曲。她颤颤巍巍地指着墙角的抹布说：“现在请你去把这两间的桌椅全都干净好么，花芽同志？”

        “这是阅读室，麻烦你有点素质。”

        等到周文芳出来，花芽拦下她：“一起干呀，同事同志。”

        知花芽懂事，方圆捧着花芽的手捂了捂，把刚盛出来的大米饭让她抱着：“我自己在家里也吃两个菜。”

        *

        那个周文芳，真有这么好的心？

        “不冷。”花芽探看到桌子上的两盘菜，跟方圆说：“嫂子姐，咱们一个菜够了。”

        要不是花芽反应快抓住了，周文芳差点把抹布拍花芽脸上。

        花芽微微一笑，摇摇说：“我拒绝呢。”

        花芽点点，冲方圆一笑：“很好。”

        “冷不冷？”方圆炒了一盘油汪汪的鸡，还给花芽泡了笋子炒肉沫吃。

        早上，方圆思来想去决定让花芽带两颗鸡给周文芳吃。

        她双手被冰冷的水冻的发红，这里的水全是地下水，虽然没结冰，也接近零度。

        周文芳大步星地来到角落抓起抹布就往厕所去搓。

        方圆紧皱的眉松开了，松开没多大会儿又皱上了。

        两个人在走廊上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坚决不回。

        可花芽的表情不似假装，本也不是说谎的姑娘。

        花芽下班到家，方圆知她面对的会是周文芳，免得不了担忧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