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直接一个猛男落泪。

        他那些可爱的粉丝在期待他能继续舞，她们真心喜欢着他，他想给她们看看。他的老师，和他的粉丝，是他重新拣起古典舞的勇气。

        他眷恋地蹭了蹭老师温的掌心：“我已经没办法成为专业的舞者，但我还想舞，我想……我应该还有观众，我也许还可以给他们看。老师，您还愿意教我舞吗？”

        祝荣华和陈文石来的时候边并没有其他人，谁也不知是谁把他们请过来的。

        “老师知。”祝荣华说，已经红了眼眶。

        “痛。”江挽说。

        果然只有祝老师能帮忙解开他江哥的心结。

        他们的交谈声并不低，陈文石和驾驶位的小陶都将他们的谈话内容。

        顾逐之：【……】

”他停下来，将泣音和哽咽完全咽回肚子，嗓音很平静，只是眼泪沾了他姣好的面孔，“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老师，您知我，我真的很喜欢、很想到最好。”

        她就是因为腰伤才迫不得已选择放弃了最爱的古典舞，现在她唯一的学生也走上了她的老路，甚至还不如她。

        她至少已经在这一行留下了彩重墨的一笔才遗憾退场，而她的学生明明天赋异禀，才刚开始踏上漫长的成名路却已经葬送了不可限量的前途。

        ――还好他去找了顾影帝帮忙找到了祝老师。

        陈文石偷偷红了眼眶。

        剧组那边已经紧急回去布置给江挽庆祝生日的场地了。小陶偷偷和他们通气，又去找了顾影帝：【感谢顾老师，哥你就是我的恩人！！小弟没齿难忘哥的大恩大德！】

        “好。”祝荣华点说，“老师教你。”

        难怪他出了这么久始终对古典舞避而不谈，这是他的心结。到“最好”也几乎快成了他的心魔。

        他把他江哥和祝老师夫妻俩送去了饭店，本来想找机会溜掉不打扰他们叙旧，但他还是被祝荣华和陈文石留下来一起吃饭了。

        小陶趁红灯的时候仰将眼泪了回去。他从来不知他江哥憋在心里的痛苦，这是他第一次听见。

        他也是知的。十八岁以前的江挽对未来翘首以盼，魂牵梦萦想进入心仪的舞蹈学院和舞蹈艺术团。他的天赋和坚韧的秉让他只要努力这些就可以唾手可得，但现在这都成了他的奢望。

        小陶只找过顾逐之，以为是他：【还好顾老师把祝老师和陈老师请过来了，不然还不知我江哥心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挽挽啊……”祝荣华眼泪汹涌，握住江挽的手腕抚摸他腕上的那条刀疤，又掉他的眼泪，她从来都不忍责备他，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