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江老师原谅。”

        “抱歉，老师。”余栎歉意笑了笑，目光恋恋不舍从江挽脸上收回，“实在……没忍住。”江挽站在他边，他的目光好像会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自动锁定他的脸。

        指导老师又警告了他两句，示范了动作之后让他们学，分别给他们抠动作，直到双方都学得像模像样之后才让他们练对手戏。

        他们不忌惮顾逐之，所以陷入史无前例的狂欢。

        妈的。顾逐之死死盯着余栎看着江挽的龌龊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余栎的目光登时落在江挽脸上，朝他伸出手：“来吧，江老师。”

        江挽低着整理衣服，对余栎的话习以为常。他总是被群狼环伺。以前他经常感受到这种恶意下的凝视，只是那时他们会掩饰，但他自从进了集训营之后就感受到了这些人不再加以掩饰的凝视。

        “我是为了你才进的娱乐圈。”余栎还在说，“我从以前就很喜欢你，江老师。”

        这是迟到了这么多年的结果，江挽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知原因。

        都是对江挽抱着不轨心思的野狗。顾逐之恨恨磨了磨牙，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挽挽边有这么多变态？难怪燕铭那老东西就算在国外开会也会不远万里飞回来探班，要是不时时看着他，这些狗就会胆敢染指他。

        江挽目光在他手上一点，没伸手，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武”――一木棍，正式开拍后会换成铁剑。估计正式开拍后的铁剑是真剑，重量不会很轻，但小太子是个左撇子，江挽用不上右手。

        这个人一定和顾逐之过了，上的幽香都变成了糜烂到醉人的靡香。他迷醉地想，他是不是吃了药？――没有人会忍住不让他怀孕的。

        这大概也是燕铭给他的威慑，当年如果没有他，他会像现在这样被不同的人肮脏凝视，甚至被――

        “余老师。”指导老师警告地说了句，“认真听，不要走神，连累大家的进度。”

        顾逐之看了江挽和余栎的方向一眼，江挽背对着他，他正好看见余栎直勾勾盯着江挽觊觎痴迷的眼神，眼神一沉。

        工作人员替江挽绑好了威亚，动作和武术指导老师上来给他们讲解和示范打戏，江挽听得认真，余栎频频走神，余光落在他的侧脸。

        他后最强大的靠山抛弃了他，那些原本被他震慑住的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凝视他，靠近他，甚至有机会碰他。

        这些天，他看见了太多这样的眼神，它们来自不同的人，但对象都是江挽。

        江挽看了他一眼，蓦地展颜笑了笑，勾着蜿蜒眼尾，冷漠化，过于美艳的面孔登时变得动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