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的笔记，见他出来，就丢开了剧本，海豹似地拍着他旁边的空位：“挽宝快过来。”

        “可能。”江挽的回答很简洁。

        丹尼斯和克里斯平不会轻易谈论他们的家世，这是陌生人该有的分寸，就连乐时渝也不会透他们自己的职业。

        乐时渝笑得不行：“那你明天还要不要和他一起？”

        那种老茧，他在燕铭手上也摸到过。

        他摸到了丹尼斯手上的老茧。

        他们只是在旅途中萍水相逢，旅途结束后就是再也不可能再见面的陌生人，一切经历和验都只会变成记忆，最后被遗忘在角落。

        如果丹尼斯这几天都愿意一直陪他的话。

        乐时渝意味深长拖长音调：“哦――看来丹尼斯真的会按摩。可怜的克里斯平。”

        他没有直接碰过丹尼斯的东西，但感受到过分量，应该不轻。江挽抚了抚还在源源不断发热的嘴，再定睛的时候，却看见乐时渝那张笑得暧昧的脸。

        江挽继续看剧本。

        丹尼斯亲他亲得太用力，他的嘴现在还有些麻痹，也在发麻，说话时角还带着些微刺痛，他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端倪，淡淡地说：“没有。”

        手机在酒店里放了一天，私人微信里被满了新消息。

        江挽看了两个小时的剧本，才略显疲惫地放下，找到了手机。

        江挽垂眸看着剧本，沉默了会：“嗯。”

        乐时渝故意揶揄他：“挽宝，你在回味和丹尼斯的吻吗？男会接吻吗？”

        江挽拣起被他放在一边的剧本。

        也可以是丹尼斯。

        乐时渝敷衍点。

        乐时渝没再打扰他，趴在他边上网冲浪，过了会，他耸了耸鼻尖，小狗似地闻到了江挽上残留的玫瑰油的香气：“你上又香香的。玫瑰的香？”

        “那我明天就去我自己房间了。”乐时渝想了想，“我明天还是自己找个伴玩儿吧。克里斯平说他和丹尼斯一起来的巴厘岛，明天他应该也是一个人。”

        江挽在他边坐下，就听乐时渝问他：“你是不是在等顾逐之来？”

        “玫瑰油。”江挽说。

        他只是在旅途中需要个床伴，所以给顾逐之发了定位，但如果顾逐之没来，那他的床伴也可以不是他。

        他们不会去探究。

        江挽眼神微顿，瞥了眼乐时渝，没说话。

        江挽没忍住拍了拍他的：“玩你的。”

        乐时渝格好，和谁都玩得开，在国内被公司和镜压抑了这么久，来了巴厘岛就忍不住释放天，即使他和克里斯平相差十一岁，他也能和他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