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佣手里没有推餐车，目光依旧在江挽脸上停留片刻，毕恭毕敬打招呼：“江先生。”

        但这次燕家却为难说：“江先生是说林钧？他是家主亲自雇回来的人。江先生如果想辞退他，需要先去找家主。”

        家主雇回来的人，和老宅寻常的佣人不一样，家也不能随意辞退他。

        江挽得到了回答，没有为难家，离开了厨房。他不想去找燕铭，打算碰到他之后再顺提一句，吃过早饭之后想随意找了个角落待着。

        “燕家在厨房。”

        然而，燕铭却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在江挽的注视中起离开了房间。

        除非燕铭死在他前面，他才敢放心去死。

        江挽掐着掌心，不敢表出情绪，直勾勾盯着燕铭。

        以前也有变态伪装成老宅的佣人扰江挽，幸好江挽感官锐，在他没动手的时候就把他揪出来让家辞退了。

        这样的眼神和那些变态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让江挽感觉很不舒服。他角微微往下压，转回，很快下了楼。

        江挽了谢，直接去厨房找燕家。

来的人偶照片给他看，低喃：“喜欢这种款式吗，挽挽？”

        江挽已经看透了燕铭的本，很快恹恹打了个哈欠躺了回去，断断续续睡到了第二天天亮，直到饭点才磨磨蹭蹭出门，手机压在枕底下。

        江挽轻轻点了下，和他肩而过，正要下楼，突然锐察觉后传来一不容忽视的灼热视线，回，刚好撞见男佣盯着他的幽深眼神。

        现在，燕铭的意思是要放他离开。

        早餐没必要像昨天晚上那样聚在餐厅吃，老宅这么大，也不止一个厨房，燕家人都零零散散和亲近的家人聚在各自的小客厅用早餐。

        燕铭肯定又在想什么办法磋磨他，他认错。

        江挽微微颔首，问：“燕家呢？”

        江挽出门时又恰好撞见昨晚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佣。

        “新来的那个男佣，我不喜欢。”江挽问，“可以辞退他吗？”

        “江先生，早安。”路过的佣人热情朝江挽打招呼。

        燕家看见他，脸上出了个笑，很快和私厨结束了谈话，客客气气说：“江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门被关上，江挽撑着坐起来，将隐隐兴奋起来的雀跃心压下去，重新冷静下来想：他不听话，莫斐是比他更听话的替代品，但燕铭不可能会放他离开。

        一个佣人而已，被主人看不顺眼辞退不是稀奇的大事，燕家从来都是照办。

        江挽被每天晚上萦绕在耳边的痴魔病语吓得浑发抖，因为他知燕铭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会这么，所以他不敢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