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去？”

        “算了，走吧。”

        那边老板的紧，段笙肉疼地选择了打车过去，车上和老板说报销的事。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到酒吧里面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坐好，结束我去找你。”

        他只能保持现状，一动都不敢动。

        就一次…真的吗？

        “一千吧。”段笙算了算，说，“没办法，他们看上我的脸了，老板有酒要开都点我去。”

        “别拒绝了，走吧，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最后一次的话，实际他自己也不知说过多少次了。

        “你带我去吧，起码我还能帮你看着点。”

        沈宁坐在他旁边，问，“今晚要干几个小时，他给你多少钱？”

        要知放在以前，这位老板可是要把他骂一顿，再怪他为什么不能提前出发。

        段笙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跟我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溜达溜达再回去吧。”

        只有说起秦蔺，哪怕只是提起‘秦蔺’这个名字，他麻木的眼睛里就会出现波澜，爱意能够驱散所有。

        “秦蔺没理帮我那么多，他已经很累了，又不好。”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你去不安全。”

        “等等。”沈宁拉住他，“既然你知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段笙说这话时心情沉重，表情似陷入沼泽奋力挣扎后的麻木。

        沈宁好奇问，“那你这五个小时，大概能赚多少提成啊？”

        很奇怪，老板很爽快就答应了。

        段笙无奈，又是叹出一口气，“唉…小宁，我不想连累你。”

        “希望今天一切平安，那些神经病都别让我碰到。”

        段笙还是拒绝，转就要走，“真的不行，小宁，你帮了我，我不能害你。”

        段笙也不瞒他，掐着手指数了一下，说，“到十二点，是5个小时。给我底薪两千，外加提成翻倍。”

        为什么？

        “万一今天运气好，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小宁，我有我的责任。”

        沈宁这次态度强，坚决摇，“不行，我跟着你才能安全。”

        而且还要瞒着秦蔺。

        也许有无数个时刻他还想着出去，但他清楚地知，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这沼泽淤泥里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就只有今晚这一次了。”

        沈宁：“那你呢，你去就安全了吗？”

        “但你不行，你不能去，你连进去都不能进去。”

        段笙默了默，“危险我也得去啊，反正就只干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