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晚多少能猜到点儿，陈萃那个家庭条件，能提供给他的支持不多。但过年不就意味着团圆吗？武成晚想再跟他讲讲，可他今晚格外黏人，什么话也不让说。

        陈萃的社交账号是上次两人闹完别扭武成晚帮忙申请的，先加上了彼此好友，什么简介都没弄。武成晚账号是用来学习的，陈萃有时候在家会给他发些没营养的信息，早安，晚安，和无聊的表情。武成晚回的比较少，陈萃刚开始玩，号上就他一个人，想起来就发消息。后来安雨通过冼兵问武成晚的号码，才加上陈萃的。也就是说，安雨加陈萃以前，先加上了武成晚。陈萃有时候神经质的揣摩这俩人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比起他们两个，最不坦人的好像是陈萃自己。

        其实陈萃不想回家，他和武成晚现在居住的地方环境很好，邻居友善，经济来源努努力就有，没人，不用看人脸色。现阶段俨然是陈萃最轻松的阶段。不比回家，狗不嫌家贫，陈萃没觉得家里如何如何不好，他只是害怕陈钢问他，怕陈钢觉得他补贴不了家用，让他辍学。

        安雨跟他聊的也不多，因为陈萃不回消息，但到了问寒假回家过年这种事情，陈萃总要回的。

        他：叫医生都不行。

        武成晚很在意他肚的烟疤，消不下，时光让它们在陈萃的上凝固，一同留下的还有那段记忆。陈萃手腕的印子倒是褪的只剩一条线了，武成晚把他的手串陈萃手上，菩提衬得陈萃手腕子细细的，一派温吞。

        陈萃泛滥着水汽的眼睛看到他那段可耻的手语：哥哥，小点声，小姥爷要听见了。

        武成晚要放开他跟他好好沟通，他学会赖，挂上用柔的嘴亲吻，时不时出尖利的牙齿，又说：“我就是说说，还没想好。”

        武成晚佯装惊讶，俯之时，看见陈萃躲着往床挪，被他掐住腰一把拽下来。褥子乱成一团，陈萃怕的讨饶，叫他的名字：“成晚。”

        胶合的吻，陈萃张着嘴巴，让他吻的好深好深。

        钮扣，旧式木板上的禁果，汁水淋漓。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陈萃自己都搞不清楚。

        于是把的呜咽吞下去，等窗子外的暮色彻彻底底的压下来。

        陈萃乐着勾他的脖子，这会儿也不知在开心什么，跟他小声腻歪：“安雨问过年能不能一起回去。”武成晚闻言面无表情的看陈萃，陈萃装看不见，继续：“过年都要回家的吧？但是我不想回去，虽然这里冬天也冷的，可家里也一样。我想打工，过年工资高点，我能攒钱。”

        安雨问：同学，过年回家能一起坐火车吗？帮忙拎箱子啊。

不是不疼？

        陈萃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