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人觉得尴尬的抠脚，在育馆里、电脑前看的人，可觉得有趣多了。一个帖子“数字事业那个P8大佬好帅啊”明晃晃地挂在集团内网首页，大厂内网的理员最喜欢看这种八卦，总比满屏的控诉直属领导、劳资纠纷、出轨离婚的帖子好，没一会，这个帖子就被挂上了选，下面彩虹屁几分钟里就夸了几百楼，有人把莫奇的简历贴了上来，于是下面的彩虹屁更多了。

        纪月觉得自己还好站在最边上，她微微侧过去，伸想去看赵之望的热闹，结果看到莫奇正好看向她，两个人四目相对，像是人中，总能找到对方，她不动声色，把转了回去，莫奇勾勾角，也把视线挪开。

上去像分了两个团队。

        “下面我们欢迎数字事业上台向大家拜年，数字事业成立四年，是集团最年轻的事业之一。数字事业总裁赵之望，副总裁......”随着报幕声，舞台上的大屏幕向两边打开，他们跟着音乐走到舞台中间，随后就是赵之望简短的新年祝词，以及主持人提前准备好的问题。

        莫奇一边聊天，一边向纪月那边瞥过去，纪月穿了件红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长，站在人群中煞是显眼，四个人不知在聊什么，嘻嘻哈哈笑作一团。他印象里的纪月，像是从江南水雾里走出来，带着江南女子柔骨若水的风情，无论床上还是床下，不然当年他也不会上钩，后来还被吊了一年。现在的纪月，举手投足、轻颦浅笑间，张扬且狂放，如夏天迎着太阳盛开的月季般热烈奔放。他不知，是时间变了，还是现在才是真的她。

        后台负责引导的是个行政的小姑娘，她请莫奇站在赵之望边上，他轻声说了句，“好的，谢谢。”小姑娘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抿着嘴有点害羞，她接着走到纪月这，本来想请纪月站在莫奇边，没想到纪月朝她笑笑，直接走到队伍的最边上，然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小姑娘脸更红了，只能转去请另外几位，赵之望看到，啧了一声，刚想开口，就听到舞台上，主持人的报幕声适时地响起来。

        十分钟后，她看到莫奇起离场，她也跟着从看台走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去车库拿车，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拉长这两个人的影，纪月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回响在空旷的底下通里。

        他们聊了一会，前面负责舞台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他们准备上台。赵之望打扮起来还是那金英的范儿，不过论样子，莫奇更好一点，他宽肩窄腰，形削长，许是一毕业就自己创业开工作室，他和赵之望上圆世故的感觉不一样，一独立于世的禁风。

        赵之望回微信，“给你接风。10分钟之后走。”

        晚上快结束的时候，她收到赵之望的微信，“一会别跑。”纪月看到坐在前两排的莫奇也在看手机，她回过去，“什么狗屁谢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