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辉对纪月一开始是好奇的，在无数个倾诉的夜晚，好奇开始渐渐变质，他知纪月那些荒诞离奇的日子，那些胆大妄为的事情，就像通俗言情里那个女主总会被坏男人引一样。

        “当时我和一个战队的韩国教练搞在了一起，他把罪都了，被行业永久禁入。”她看着宋霁辉的眼睛，像是疑问又是自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傻，被女人哄哄，就什么都肯干了。”

        “后来联盟自查，连萝卜带泥，许多人被牵连，有人判了刑。”

        如果没有那晚冬夜的偶遇，宋霁辉依然可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是遇见之后，心里的种子开始萌芽，靠近，如果能再靠近一点点就好了。

        “宋霁辉，你以后别那么傻，被人哄哄就什么前途都不要了。”

        “那你呢？”宋霁辉忍不住探究的望。

        有种感情，靠近一分便受伤一分，明知，会受伤，又忍不住想靠近，纪月于宋黎辉，大抵算得上。

        纪月看到他顿了顿，笑起来，“宋霁辉，你傻不傻，搞男女关系怎么可能搞到我现在败名裂的程度。”她双手抱，一条长自然的搭迭在另一条上，出雪白的一截大，宋霁辉偏过去，视线放到她后，纪月嘴角勾起，“我当然是一心搞钱啊。”

        “打假赛，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搞得定的。人多嘴杂，有个选手被抓住了。”

        “所以，嗯……你呢？”

        宋霁辉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后来怎么被发现的？”

        本是每周叁固定的会面，不知何时变成暗自窃喜的相见，如果她没来，他会止不住怀念，如果她走了，他会止不住期待。

到宋霁辉点点，刘阿姨准备转去厨房帮忙，“哦，对了，下午的时候有位小姐打电话找你，我叫她打手机，她就说知了。”宋霁辉心没来由的一，他直觉那一定是纪月，片刻欣喜过后，又变成嘴角无奈的自嘲，假装自己无所谓。

        她前倾，直直地盯着他，“你想知？”宋霁辉结动了一下，点点。

        “我局，安排选手打假赛，一开始是抽水，后来钱来太快，自己也下注。我这也算君子爱财，取之有了。”

        “那个时候为什么转行？”

        宋霁辉在她眼里看到自己，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在之后无数个夜晚煎熬，抛弃了人格底线和职业素养，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堕落的过程。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纪月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眼神看着窗外，像是回忆，“我原来的行业，你经常可以看到选手随手刷几十万买奢侈品，然后有无数的有钱粉丝为了和选手恋爱，千里送炮，还要倒贴，送表、送首饰。钱来的又多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