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立安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皱在一起的烟盒,从里面掏出一
依旧被压的弯曲的香烟放到嘴边。
嘶啦……黄色的火苗忽然冒出将烟
点燃,也将陈立安的脸照亮,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忽然出现,快步越过巷子口,脚步有些急促和烦闷,红色连衣裙裙角打着旋消失在陈立安的面前。
急匆匆离开的
影,似乎没有看见这个躲在巷子口的落魄男人。
陈立安看着手里的香烟慢慢的抽着,一直等到酒吧里的乐队的歌声停止,才背着吉他走进了酒吧。
舞台上喻队的成员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场,只有许情还站那里看着酒吧大门,等到陈立安推开大门进来,她的脸上才
出笑容,冲着陈立安招手。许情转
对队员请求
:“我朋友来了,帮个忙呗?晚上请你们吃宵夜。”
乐队的鼓手忍不住调侃
:“你是不是喜欢他,不过他唱的一般般。”
“帮帮忙。”许情双手合十的请求着。
此时的陈立安已经走到台下,还没来得及张口,许情就对他说
:“快来,就等着你呢。”
乐队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膀,都无奈地重新准备好。
陈立安走上去说了句谢谢,就取下自己的吉他,调了一下音。
“兄弟,今晚唱什么啊?”鼓手在后面问
。
陈立安转
看着他说
:“挪威的森林。”
“又是这首,不能换一个吗?”鼓手抱怨了一句,在许情拜托啦的眼神下,不知
咕哝了什么就不说话了。
陈立安感激地看了一眼许情,然后转
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吧台的红裙子姑娘,今晚她点了一杯颜色绚丽的鸡尾酒,不过依旧放在手边没有喝。
陈立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轻轻拨动吉他,唱起了那首挪威森林。
今晚的歌声和昨天没什么区别,酒吧里的气氛依旧如昨天一般,没人在意陈立安的歌声,一个穿着
着眼镜的男人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似乎陈立安还没有他面前的这一杯廉价啤酒有
引力。
那位红裙子姑娘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聆听陈立安的歌声。
等到一首歌唱完后,陈立安再转
看向吧台的时候,那个姑娘又消失了,那杯鸡尾酒被酒保收了回去,台面上的水渍都被
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陈立安沉默的看了好一会,正准备下台一个服务员拎着一个小花篮过来了,对陈立安说
:“有人送你花篮,说你唱的不错,不过你不是我们酒吧的驻唱歌手,没有提成给你,这花篮你要不要?”
陈立安刚想问是谁送的,旁边的许情就开心地说
:“有人给你送花篮啊?我就说你唱的不错!”
陈立安到嘴边的话被许情这么一打断,又没有勇气问出来了,只是接过花篮说了句谢谢。
许情开心地看着陈立安说
:“晚上一起吃宵夜,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