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上电影要开始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时间。”
“十分钟就已经够了,我的问题很少,只有三个,我下一期的专栏就要靠你了。”克劳斯没给陈立安逃走的机会。
三个问题的话,十分钟的确足够了,陈立安点
同意,和克劳斯坐在观众席上,开始了很简单很随意的一场采访。
克劳斯没有浪费时间去客套,直接问出第一个问题:“我看到你在中国的装置艺术的照片,《浪
系列-红》,很多人都对这个作品很感兴趣,我想问问你的创作灵感,以及浪
系列的
义。”
“中国正
于时代的变革中,是社会飞快的发展让我产生了创作的冲动,我会在浪
系列中记录下时代中的中国,以这种方式……”
“第二个问题,关于中国的艺术思
你是怎么看待的,听说你们差点掀起第二次思
。”
“艺术思
的产生意味着大家对现在的艺术产生了疑问和质疑,就像欧洲现在的艺术反思一样,至于所谓的掀起第二次思
完全是误会,我们只是一群普通的艺术家,甚至没有对中国当代艺术产生过多的质疑,在源
上就没有形成思
的可能……”
“第三个问题,你如何看待电影艺术在当代艺术中的位置?”
“这个问题很笼统,也很模糊,当代艺术应该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谈不上所谓的位置问题,如果真要讨论电影艺术,能说的太多了,我们的时间或许不够。”
克劳斯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手里的录音笔也开着,听到陈立安回答完后,看了一眼时间笑着说
:“还剩下四分钟,或许可以再问几个问题?”
“当然!”陈立安笑着点
。
……
四分钟很快过去了,银幕前的雅各布和程导也从台上下来,电影正式开始了。
影厅里很安静,都在等待电影的播放,龚莉坐在陈立安的
边小声地问
:“你刚刚接受采访去了?”
“嗯,不过和电影没什么关系。”陈立安解释了一句。
龚莉微微点
不再说话开始认真的看电影。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电影结束了,影厅中稀稀拉拉的响起掌声,大
分人都在交
接耳的讨论,似乎对这
电影抱有很大的疑问。
程导的脸上没有之前的自信了,面带凝重地侧耳听着大家的讨论。
陈立安和龚莉对视了一眼,对现在的局面既意外又不意外。
张国容的反应也很平淡,他提名影帝都不知
多少次了,拍过的电影也褒贬不一,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很快在接下来的采访互动环节中,就有很多的人给予了差评。
程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如果只是普通观众的评价他可能还不在乎。
但是威尼斯电影节主席蓬特卡罗当众贬低,说电影中的黑帮和毒品是对好莱坞黑帮电影拙劣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