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个鬼啊,陈立安总感觉杨老
没安好心,不过电话已经被挂了,陈立安也很
疼。
现在只能等他们过来了,陈立安在外面想了一会,忽然觉得这件事也许不会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画家村忽然就没了,大家心里虽然憋着气,但是心里也会产生敬畏,真冲动的话,画家村没了的时候就已经冲动了。
艺术家们所求的无非是一个可以自由讨论的空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控制好影响和范围,对艺术的发展还是有好
的。
陈立安想了好一会隐约猜到杨老
所谓的大棒落在自己
上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给艺术家自由讨论空间的不就是自己的工作室吗,能聚集这么多人不就是有很多成名的艺术家嘛,这些条件要是不存在,还闹腾个屁,都回自己的出租屋闷
画画去吧!
想明白关键的陈立安顿时不紧张了,在街上晃悠了一圈买了好几盒一次
杯子又回去了。
等陈立安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屋里都坐不下了,院子里还有很多人在看自己的作品。
陈立安进来后,也没主动去聊什么,只是去烧水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他的脑海里有了越来越多的想法,有了对这件事不一样的看法,有了对艺术不同的认知,有一种不说不快的感觉。
没等多一会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一个二进院乌泱泱的都是人,比昨天多了不知
多少。
陈立安也不进屋了,进屋说话太费劲,昨天嗓子都喊哑了。
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么多的人,陈立安真有一种非法聚会的既视感。
很快杨老
也过来了,和他一起是好几个老艺术家了,院子里不少人都是他们的学生,他们一进来大家都跑过来认老师了。
昨天来的记者今天也来了,还有人在院子里架起了摄影机,就像几个月前就圆明园画家村被拆除的时候一样。
院子里闹腾了好一会才安静了下来,杨馆长就主动开口,笑着对大家说
:“今天来的大
分都应该认识我吧。”
“有不少是我的学生,也有不少在我这办过展,前几年的现代艺术大展,也是我经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