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双年展之后，我们就参加夏季拍卖会。”

        陈立安点点看着姬法问：“是提前认识一下，还是提前暗地里作一下？”

        听到陈立安的话，姬法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说：“你连这个都知？不过你这样理解也对，艺术品的价值不在艺术本，这个理你应该明白。”

        陈立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当然明白，只不过这样的场合让我和柏清参与进去好嘛？”

        “放心，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插手。”姬法拍了拍陈立安的肩膀说：“你们今晚就好吉祥物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保证会让你的画卖出一个好价格。”

        柏清站在他们后，听着这些对话，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好的艺术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铜臭味太足了！

        任何事情和商业挂钩之后都不会纯粹，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陈立安能够理解，但是不想参与进去，于是看着姬法说：“卖出什么价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参与到一些违法的事情当中去。”

        看着陈立安认真的模样，姬法笑了一下在他口轻轻拍了一下问：“你这是关心我嘛？”

        “算是吧，我不希望哪天要再换一个经理人。”陈立安淡淡地说。

        姬法轻轻点，认真地保证：“好的，你放心吧，我可是正经的艺术商人，不会参与到那些事情中去的。”

        “那样最好。”

        ……

        夜晚的酒会很私密，和陈立安所想像的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疲于应付每一个来和自己说话的收藏家们，和他们讨论着各种各样的现代艺术。

        柏清这个时候就很聪明，假装自己的英语不好，很少说话充分到了一个吉祥物的应有的职责。

        柏清端着红酒杯看着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满嘴各种艺术的人，心里却隐隐有些不适，艺术只不过是这些人的装饰用的一个首饰而已，这些人中有几个是纯粹的艺术收藏家呢。

        艺术家真的不应该掺和到这样的场合中，会让一个艺术家失去自己的初心，会迷失在灯红酒绿中。

        陈立安能够感受到柏清的情绪，轻轻在她后背拍了一下用中文说：“不要想那么多。”

        “嗯。”柏清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然后转过看着陈立安说：“你今晚还出去吗？”

        陈立安摇了一下，看着柏清眼睛里带着的一丝烦躁，轻轻抓住她的手说：“今晚我不会出去。”

        “嗯，待会我们早点回去吧，我想你了。”柏清反手握住陈立安的手，微微有些用力，似乎心里积攒了很多情绪想要发。

        这一次的巴黎之行，并没有让柏清感受到多功成名就和被认可的感觉，心里反而有些失落，这座艺术之都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姬法和自己说了很多艺术品交易的内幕，或许是疲于应对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总之她现在心里积累了很多情绪需要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