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那是怎样的一种消耗。

        它会掏空你心中所有的东西，掏空你的大脑，让你失去所有的力气和神。

        陈立安和柏清自从画完画后，两人在屋子里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干。

        缓了两天的时间才恢复了一点生机，眼中才重新有了焦点和光芒。

        陈立安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下有些油腻的发，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起来，出去洗澡。”陈立安推了一下在旁边躺尸的柏清。

        “不想动，你帮我洗。”柏清翻了个，又继续躺尸。

        陈立安皱着眉，套上衣服从床上下来，看着像植物人一样的柏清，只感觉脑瓜子疼。

        十几分钟后，衣服穿的歪歪扭扭的柏清被陈立安拉着出门了。

        雾气弥漫的澡堂子里，陈立安靠在池边上的肌肤都被得微微发红，不过他却一点不适都没有，反而面带享受的仰着闭上眼睛假寐。

        温热的水温让陈立安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特别是让手劲贼大的大爷给自己背之后，更是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牛，然后串起来烤了吃了。

        一个多小时后，也同样恢复清爽和神的柏清，坐在陈立安的对面大口地吃着涮羊肉。

        足足吃了两大口之后，柏清才放下筷子了一口气对陈立安说：“终于活过来了，和你在一起太危险了。”

        陈立安低吃着东西，没搭理柏清，自己还没彻底活过来呢。

        铜锅上热气弥漫，柏清的目光穿过水汽看着低吃东西的陈立安说：“和你认识几个月，我差点感觉死了两次，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柏清说的死不是物理死亡而是心理上的，每一次耗空气神的创作都让她有种寂灭之感。

        要是去修绝对能成神仙！到达无无求的大自在境界。

        消灭了两盘羊肉的陈立安，了一下嘴感觉自己彻底活过来后，才抬看着柏清说：“你要是害怕，现在离开也来得及。”

        柏清翻了个白眼，在桌子下的脚踢了陈立安一下说：“我就不！”

        “不走就不走，你踢我干嘛！”陈立安没好气的瞪了柏清一眼，然后说起正事：“我过年之后去香江，把另一半拍完，回来之后拼接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柏清闻言认真了一点，看着陈立安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不然我怕我摸不准你的思路。”

        陈立安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于是说：“那行，回办一下通行证，年后和我一起去。”

        “时间？”柏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