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换你洗。」

        想是睡了吧？

        吴彤耸肩，有很多东西的原因是无法解释的。其实她只是不喜欢披散发，鯊鱼夹只是个方便的途径。

        不，吴彤无法把剩馀的分描绘完，紧紧地闭上眼睛，但已经睡不着了。

        「这女人…」

        不过这个样貌材都完美的女人，总有哪点让吴彤觉得，有点看不透。

        脸又发了。

        吴彤衣服穿到一半，门外便响起柏森叫喊的声音。

        「不能。」

        「睡…快睡…」

        回到狭小凌乱的客厅，吴彤摸了摸脸颊，发现热的像支沸锅。

        「很不错啊！你已经开始当自己家了。」

        睡眼惺忪地转，柏森正背对着自己，没什么异状。

        「半乾了。」

        「你发放下来不错看啊！呵，干嘛老是用鯊鱼夹夹着？」

        「呵，好吧！」柏森戏謔地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细一跃便上沙发，富饶兴味的看吴彤发。

        「来者是客囉！要睡也是我睡在沙发上啊！你睡我床上吧！」

        吴彤语毕，从容地挤过她边，快步地离开浴室。

        「要出去了。」

        「把发乾。」

        仔细听，听得见女人细细淡淡的呼声，轻柔但很急促。

        柏森的息变得大声了些，不需要用看的，吴彤已经完全理解了状况。

        「嗯，晚上睡那。」

        是太习惯一个人在家吗？连房间到浴室的距离都捨不得穿衣服？

        「彤，你自己发还是的耶！」

        柏森手还举在半空中，注意力却聚集在吴彤脸上。

        吴彤在心里默念。

        「小彤啊…」柏森话一出口，吴彤就皱起了眉，「怎么？不能这样叫？」

描时就看得出来，明明计时响了，柏森还是会接受同学任的要求，多摆五、六分鐘的姿势。

        当她缓缓地直起子时，原先隐晦而感的躯，渐渐明白的展在眼前，不知为什么，她知现在表现出任何一丁点不自在，都会显得突兀而尷尬。吴彤努力忍住别开视线的衝动，但她的眼睛开始不知往哪里摆，并不想直视那胴，却更不想跟柏森的眼睛对上，于是慌乱了起来。

        柏森伸长手，试着想搆到站立着的吴彤的发梢，那动作让吴彤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想摘星星的模样。

        最后，不知怎么搞的，两人要睡同一张床。

        「不想，发好麻烦哦！」柏森一皱眉，轮廓深刻的五官被挤压成一种可爱的表情。

        她的发很多、很漂亮，弄乾得花很多时间，这吴彤能感同受。于是吴彤拾起方才用过的巾，上前帮柏森压乾发上的水珠，她一边动作，一边看到柏森嘴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干什么？」

        「嗯，竟然找得到风机。」

        「唷！你找风机也顺便帮我整理家里吗？」柏森轻笑着环顾四週，发现沙发上的空位变大了，东西整齐了些。

        吴彤侧睡着，被柏森夜间躁动的声音吵醒，也许是因为视觉被削弱后，其他知觉变得灵，吴彤不断被柏森上散发出的淡香刺激、被她翻动的声响弄的清醒，但一直要到出现了不自然的寂静，吴彤才真正起了查看的心思。

        夜深，吴彤感觉好累，瞇着眼正斥责自己无聊，准备翻继续睡觉时，一种恍然大悟让吴彤有点清醒。

        「呵，原来，你也会笑。」

        吴彤说完刚好穿完衣服，打开门想询问，眼前的景象霎时让全上下的血衝上脑门。

        柏森一丝不掛地站在门外，弓着背拿取换洗衣物的躯让下显得隐秘，而披散的发则大约的盖住。

        「嗯？」

        吴彤环视了一遍，当初自己只有想过蜷一个晚上没问题，反正在这里怎么睡都强过美术系馆的黑暗阴森…但要柏森这样牺牲，吴彤可不敢这种要求。

        以几条辅助线来勾勒柏森被挡住的其馀位，尤其是手臂、手掌，吴彤感觉得出来那置放的位置有点不大自然…

        「呵，这点空间说要给你睡我还觉得惭愧咧！」

        正在发的吴彤警戒着抬，看到洗完澡的柏森穿着宽松的t恤跟绵短，才松了口气。

        明明是早上大大方方素描的模特儿，此时的竟然会让她如此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