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错」
「我可以,看看你今天画的吗?」
吴彤没有打算过问评语,她自己感觉,不说就表示不好,大
份的人不习惯把批评说出口,她也没打算自讨没趣,还显得两个人尷尬。
设计跟美术,两者在定义上有微妙的差距,吴彤思考着,这微妙的差距却能够造成巨大的改变,在未来的生涯规划、亦或是在学时的学习内容。
可柏森,不敢回
向家人拿钱多读。
她好像很成熟、歷练丰富,但如此细看,吴彤才发现其实她的五官似乎比自己还显得年轻。也是不成比例的那种。
很罕见的姓氏、很男
的名字,跟她的外貌不甚搭
,却有种衝突的个
美。
大了五岁?看不出来。
两人几乎是一问一答的形式,吴彤的视线总落在柏森的肩上,不是那儿有什么东西,只是她不习惯跟人对到视线。
是很难画的静物画。
「你话真少,平常就不爱说话吗?」
「我也希望我是。」柏森戏謔一笑,承认,「我其实是读视觉传达,呵,但读了才发现我可能比较喜欢美术…」
「模特儿不动,就像画静物。」
「呵。」
女人有白皙的肌肤,静止时五官
緻的像陶瓷娃娃,但举手投足却有种放
不羈的瀟洒气质。
「就这样,过了四年?」
「不大会。」
对方一言不发地看完,便递了回来。
「把设计系当作美术系来读没有问题,不过心理需要很大的力量来面对失望,因为你永远都无法切中
心,就这样,呵,宏大的美梦就破灭了。」
「不必姐姐、姐姐的叫,呵,虽然大了你五岁,能当姊姊了,不过把我当朋友吧!」她嫣然一笑,「我还没过能装
的年纪。」
「真的?怎么说?」
这是一齣悲剧,升学制度的悲剧,但吴彤发现,虽然说得好像她很羡慕吴彤在美术系一般,柏森脸上没什么失落。
吴彤听了一阵尷尬,那素描,还没有到能给人欣赏的完整度与
细度。如果是唐湘颖或是李时晴,就不会有这种顾虑…
吴彤喝完了饮料,看了看时间便起
,柏森跟着吴彤站起来。
「可以吗?」柏森笑着再发问,吴彤很难拒绝那笑脸,从画夹里翻出一张勉强能让人看的素描,轻轻地递给她。
「呵。」柏森轻笑了声,开口自顾自地说话,「我以前也读美术,其实老实讲啊,我可是你的学姊耶!唉,不过年纪、辈分的事,别提了…」
「你读美术?」
吴彤专心地收着桌上用过的
克杯,丝毫没察觉自己语气的简洁才算是真正的回答。
「你会觉得画人
很尷尬吗?」柏森一边把玩着
克杯的把手,问着。
「呵呵,」柏森看着吴彤笑了,柔媚的大眼睛里盈满了笑意,「真有趣。」
「嗯。」
「你等会儿还有课啊?」
吴彤才知
,柏森读完大一才看清自己的志向,她有强烈的个人风格、个人意识,对于第一秒强调视觉、第二秒强调传达,其馀多有商业
质的设计產业,她有点适应不良。可为时已晚,若要转系追上其他人的脚步,延毕是势在必行。
吴彤才知
,原来她叫
柏森。
「当初,只知
设计合为人而生,美术大多是自己的创作,年少轻狂时,只觉得如果创作只为自己,是不是太狭隘了一点?设计啊!感觉好像很宏大、很厉害似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