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你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有病啊！？”

        林时和林羽都以为她在开任的玩笑。

        新洲际公学的晋衔仪式很庄重，在那一天受到赏识的战士们要带着各自的伴侣上前接受荣誉，还要把手放在厚厚的联合政府宪章法上庄严宣誓。

        林时没理会，趴着累了就起接着。肉碰撞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闷的淫靡。他扫了林羽一眼，说：“你时间好短。”

        她违反规定后，没法晋衔了，不然，也不用可怜巴巴地等着他们带自己去，像是等他们施舍一样。

        岁岁感觉到今天自己上也被弄的一片狼藉。

        “不要去晋衔仪式，那天陪我去特区大厦好不好？”岁岁说，“上――嗯……上就要……毕业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下去。

        岁岁鼻涕，仰起倔强地盯着远的电子玫瑰，她想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和他们说话了，说点什么好呢。

        他和林羽那样留恋她的，能让他们不惧怕冰冷的武和危机四伏的战场。昨天经历血淋淋的一切很快变得模糊，被林时和林羽暂时忘却，他们不再是随时会丢掉命的棋子。

        确切地说让他们逃避这一切的不是洲际公学最为安全的校舍，而是岁岁。

        “是哦。”林羽摸摸她的，“下周一呢，和结业典礼是同一天。”

        “岁岁，点什么，说点什么让我快点出来。”他有点恼火，“你不是讨厌我们吗？”

        林时见她不说话，只好继续和她“商量”。今晚岁岁好像一直在忽视他。

        “你们这么讨人厌，一定找不到女伴吧。”

        林时停了一下，更用力地往她里撞。岁岁地哼了一声。

        “说点别的，岁岁。”

        “听说……”她用一种稽的鼻音提起这件事，“听说你们要晋衔了……”

        “想快点结束吗？”

用力咬着她的左肩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双手在她前慢慢着。岁岁的肩那么瘦，他弓起背咬她的时候像发怒的狮子。

        一提到他们的名额早就被用掉这事，她就生气。从入学到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入那座位于无尽特区的莫比斯大楼，他们两个明明也知的。

        岁岁被林羽的回答气得不想说话，所以也没有回答林时，林时一直是这样让她晕到失去判断力的频率，心情好的时候她只要抱着他默默享受就是了。

        林时在她前摸到那颗串成项链的子弹壳，像往常一样放到嘴边亲吻。

        “晋衔仪式那天，你们不许参加。”她说。

        “特区大厦，我和阿羽的名额都用掉了。”林时说。

        岁岁噘着嘴，眼角挂着漉漉的泪迹，被欺负的无路可走时，她就会说很凶很凶的话。

        “有哦，女伴是罗丽莎她们。就是那个有点印尼baby脸的女孩，她也有双胞胎妹妹。”林羽看起来心情不错，随口胡诌。

        她看到窗边那株重复绽放的全息玫瑰，挣扎着想要起，又被林时按下去。林羽牵住她的手，她没法再起来了，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能够容纳他们的容。

        他们的积分排名一直占据军事学院演习排名的第一和第二呢。岁岁想到，她睡了他们这么多次，应该给她也加一千分。

        “哥，你让岁岁口的时候时间也不长。”林羽没好气地摸着岁岁漉漉的肩膀，间的那东西又慢慢抬起来了。

        林时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