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漏网之鱼我们无法解决，得借柳家之手暂避风。我余毒未清，不知还会出现什么状况，到时候就由你去帮柳玄沨取蛊。无论如何，在我恢复之前，都不能离开柳府。你明白吗？”他的手一下一下地由上而下抚摸着方声眠的脸颊，用温柔的鱼饵钓着鱼。

        她疑惑地看向路言昭，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他整张脸的轮廓都被光线勾勒得明亮清晰，就算是沉默也如此的和谐。

        方声眠起推开他，爽快地说：“明白明白，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你蛊毒发作了呢，不使用美人计我也会答应的。”她恼怒地瞪了路言昭一眼，感觉自己被耍了。就这么一件小事，用得着这么委屈他自己吗，不会是想看她笑话吧？

        她很快退开，拿起一边的笼子飞速跑到门外，扒着门出脑袋得意地朝路言昭说：“好了，不需要你动手我也满足了，快回去吧，不是还要收拾东西嘛。我可不等你哦。”几缕发丝下，随着风轻轻摆动，眼睛里充斥着少年的影。

        当她以为接下来一切会如平时一样自然而然地发生，正意乱情迷贴着路言昭的脖子时，路言昭却不紧不慢地撩拨着她，迟迟不继续后面的程。

        就算不用武力，路言昭的步伐本也比方声眠快上不少，他很快就走到方声眠的前，方声眠也不追赶，就这样跟在他后看着他的影，猜自己还要走几步就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方声眠原本羞惭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什么满足我啊，你难没有被满足吗？”她踮脚勾下路言昭的脖子，在他还未收起笑意时吻上他的，可惜味并没有比平时更甜。

她最终还是屈从望，忍不住回应路言昭的尖，温热的得到允肯，瞬间入侵她的嘴内，牙齿啃咬着她的，她吃痛一下子就要合上嘴巴，从衣襟伸进去的手掐住她的，她害羞地叫出声来，被压在桌子上欺负。

        路言昭看着她雀跃的脸心里泛起波澜，这样的感受一点也不烈，就只是在看到她朝自己笑时，脑海里涌现出许多美好的记忆，以至于最后品味到的是很平淡的幸福，手可及的温柔在这一刻如同烟花突然炸裂，他迟疑了一会儿，出纠结的神色，自嘲地笑了一声，看到窗外明艳的景色，脸上的微笑最终转为了平淡的表情追了上去。

        但是，路言昭的步伐越来越慢，最后停下，他停在那，仰看着墙隙中开出的孤花，方声眠走近时，他就没有再看，而是以和她同样的速度走在她稍前一点的地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方声眠的脚步声和小红的“嘶嘶”声。两个影子在地上并肩靠在一起走着，谁也没有低注意这画面，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笑话着二人。

        “让你失望了，没有发作，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勉强满足你一回。”他戏谑地笑，眼睛弯弯的，闪耀着难得一见的光彩，如同晚上的灯火，终于点亮了夜晚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