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将自己怀里一直捧着的书打开翻看了片刻，抬再次看向路灵，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骤然变成了一双黑白异瞳。

        黑眼如黑，深不见底。白眼犹如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雾，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而在他的这番注视下，路灵下意识的没有动，任他打量。

        许久，白刹眼睛恢复正常，只是脸色越发虚白的几乎透明。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白刹神略显疲惫的吐出两个字，“神灵！”

        神灵两字一出，哪怕迟钝如路灵，也感受到一无法形容的气场在几人边弥漫。

        不过在这其中，白时初最为淡定，其次是文澜。他们好像早就知这事，脸色没多少变化，但两人的气势好像越发的针锋相对。

        路灵沉了两秒，想到在无间列车副本小红曾告诉她的有关‘神灵’的真正说法。当时她就觉得不对，没想到……

        “我真是神？”路灵指着自己问白刹。

        “是神灵！”白刹纠正她的话。

        “都一样。”路灵不以为意。

        谁知听到她这句话的白刹却严肃的反驳，“不一样！”

        “神灵是天地规则孕育的真正神灵，和那些人成神的神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这个问题上次小红跟她说‘神灵’的时候就想问，结果小红只告诉了她一个笼统的答案，并没有仔细和她解释。

        “神灵的神格凌驾于世间所有神之上，不受规则束缚，来去自由，不入生死。”

        “但祂有一个弱点。”白刹语气迟疑，“祂没有实，一般存在于有自我意识的生灵口中。”

        “就像需要供奉的神，只要有香火，祂便能永久存在。反之一旦没了香火，祂就会逐渐消失在天地间。”

        “而且供奉神灵不像供奉其他的神，供奉神灵通常不会有回馈，但是！”白刹眼中迸发出一耀眼的光芒，声音灼热的惊人，“一旦神灵回应了世人，哪怕你的愿望是成神，祂也会帮你实现！”

        路灵看着眼前目光灼灼盯着她的几人，有种自己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羊，忍不住默默的抱住了自己，心发虚不敢相信，“你确定没说错，我真是你口中说的神灵？”

        “不会吧，你不是说神灵没有实吗？那我现在是什么？”路灵‘砰砰’拍拍自己的脯。

        “那只有一个可能。”白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眼底掠过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