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不知。”猪老三语气干脆斩钉截铁，“大人的去向行踪，岂是我们能知的？”

        他这样说，路灵没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不甘心的问，“你知他们走多久了吗？”

        猪老三：“很久了。”

        路灵看看他，若非他一直在自己眼底下任何反应情绪波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都怀疑他在敷衍自己。

        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锅里的水开了。路灵先将肉下锅焯水撇去血沫杂质，然后找出卤料备用。

        卤料是她在现实世界买的普通香料的料包，香料是她回丰灵路开饭馆时买的那半猪的时候顺带的。可惜那半猪在她尝过白老板送的章鱼后惊为天人一直被她丢在厨房的冷冻库里没。好的卤料也因为老板们送的食材不合适卤煮，一直到现在才派上用场。

        可惜了，这猪还是瘦，她想要的食材更倾向于猪人那大的脑袋和耳朵。

        猪老三发现路灵又开始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转背对着她。

        然而等路灵把卤料放进锅里香味激起的那一刻，守在灶台前的猪老三抽抽鼻子，当看见路灵拿着锅铲在锅里‘搅动’，他没忍住，问，“你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香？”

        猪老三张嘴才发现嘴里不知何时分了满腔的口水。

        “你不是一直看着吗？”路灵抬也没抬。

        这种食材腥臊味太重，需要大量的香料来压，先前为了列车上给乘客吃的排骨，几乎将她厨房里的其他去腥套餐都给掏空了。只剩包好的卤料，她想着卤煮的食物香气霸，刚好适合新店开张引食客就没舍得给牛大厨他们用。

        现在看样子效果不错，路灵抬瞥向扒在厨房门口探探脑的另几个猪人。

        注意力一直在锅里的猪老三似有所感，猛地回。待看见他们，眼里的怒火开始聚集，就在路灵以为他要冲过去时，他却出乎意料的扭过，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灶台和锅。

        路灵见状眉轻挑，没说什么。

        厨房门口的几个猪人你推我攘，磨磨蹭蹭走了进来。他们神情扭，看向路灵的眼神那叫一个语还休，偏生路灵就当没看见，并不理会。

        这让几人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挫败和被忽视的恼怒与不知所措。

        “那个…”路灵抬眸看向眼前期期艾艾和自己说话的猪人，眼里满是疑惑。

        被同伴推着上前攀谈的猪老四在她的注视下，心里一突，到嘴的话顺势变成了，“我、我是来找猪老三的。”

        坐在灶台前烧火被点名的猪老三倏然抬，张口就来，“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