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大爷：“可以是可以…但不合规矩…”

        “几乎没人了。”路灵惆怅。

        路灵：“听谁说的？”

        “你那会还没出生，你怎么认识？”桑榆瞥了她一眼。

        “送我？”路灵指指自己。

        “我留下陪你们聊聊天，毕竟明天过后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再见面了。”路灵一脸遗憾。

        “你不说怎么知我不认识？”

        “给。”金大人挥手随意将木盒上面的粘掉。

        “咦！”金大人放下镜子目光灼灼地看着路灵。

        “我还给你省事了，有什么不合规矩？”路灵不以为然，“除非你让他来接我。”路灵眨着眼看他。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不太妙。

        金大人嘴角一抽。

        “丰灵路。”桑榆一言难尽，他看了看路灵，忽然问：“你住在丰灵路？”

        他一走，还是逃之不及的走，让其他三位客人沉寂了片刻，古怪的瞄了几眼路灵，纷纷起告退。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丰灵路。”路灵不满。

        疙瘩？

        “你认识丰灵路的主人吗？”路灵又往他边去了去，不期然在他上闻到一木香。不等她分辨出这是什么木香，桑榆猛地起离她三四米远。

        桑榆：“听别人说的。”

        “桑叶茶吧。”金大人把木盒推给路灵，“桑榆那老东西穷的只有一把枯叶子拿得出手的，送你了。”

        “这是什么茶？”路灵问。

        没看见他背对着自己干嘛的路灵望望木盒，又望望金大人。直到金大人揭开木盒，一熟悉的香味让她看了过去。

        良久，金大人谨慎小声：“你、你喝茶吗？”

        “龙神祭开始前每天都要排练不然他们会忘。”归大爷理所当然。

        桑大人抬，一双幽绿的瞳孔看着深邃沧桑无比，宛如暮暮垂已的老人。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知路，我到了晚上直接从这里过去。”

        他声音太小，以致于路灵没有听见他刚才那句话。

        “嗯，不过你自己喝，别人喝恐怕不行。”金大人小眼睛一眯，路灵不习惯的眨了眨眼，观察了片刻突然说，“你脸上的疙瘩是不是变小了。”

        “那里现在还有多少人？”

        金大人摸着自己的脸，忽地他感受到什么，从嘴里掏出一面镜子对着照了照。

可以自己去。”路灵说着问愣住的归大爷，“可以吗？”

        说话的是看着虚弱无力的梦大人，路灵撇了他一眼，不见外的挤到桑大人边，弯着腰笑着说：“聊聊？”

        归大爷：“……他估计忙的没时间去接你。”

        最后路灵和金大人待在同一个房间大眼瞪小眼。

        “你、你怎么没和金大人一起离开？”金大人忍不住问。

        五人：“……”

        “还排练啊？”路灵苦着脸。

        这个味……

        “你不认识。”

        归大爷：“那行。你今天还和我去排练节目吗？”他又问。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归大爷不在，房间里的客人虽然没当场翻脸，可神情都有不少细微的变化，唯有被路灵打过的金大人和石鱼客人一如既往。

        “那你去吧，我不去，我想和他们加深一下感情。”路灵回往后房间里时不时看她的几位客人上扫了几眼，对他们展颜一笑。

        “没人了好……”

        桑榆：“没什么。”

        “你想聊什么？”桑大人一开口，本想说他才不会理你的梦大人惊讶地看着桑榆。

        路灵被他噎的一时不知怎么回，但看这个样子，她不拿出点东西他不会说。

        “我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你不用问我，我先走了。”桑榆脸色蜡黄，眼神忌惮地看着路灵，说完他起就跑，本不给路灵拦他的机会余地。

        “你有茶？”路灵没想到诡还会喝茶。

        路灵拿起木盒中一片棕色干枯的叶子。

        “桑、桑榆之前送给我的。”金大人手插进嘴里，见路灵两眼疑惑，他说了声“抱歉”，赶紧转过背对着路灵从宽嘴里扣出一个黑棕色的木盒。

        “丰灵路。”路灵搬过一个凳子坐在他边，眼里满是好奇。

        听到她这句话的桑榆却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

        当看见路灵并没有跟着归大爷离开，金大人脸色顿时突变。

        路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