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玄老师发现她情绪不对，似乎他说错了什么，想想又说。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更糟糕的是，路灵想到了她男朋友在其他副本的“人设”。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她男朋友的那些“人设”存不存在。

        路灵被他的较真缠的起了几分怀疑。

        “丰灵路？”他试探。

        “你真要留下来？”路灵一脸怀疑。

        “你是，玄老师？”凭着仅存的印象，路灵猜。

        说实话，这一冷一热，她有点吃不消。

        玄老师脸色难看。

        见她表情有所缓解，玄老师明白自己刚才的回答基本八九不离十。

        再照顾她被惩罚？

        其实在很多情况下只一个“熟悉感”就解决了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而且她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从未怀疑自己的内心。

        “小灵。”

        想想，再看了路灵一眼，他让出了的掌控权。

        路灵点，又摇。转而鬼鬼祟祟的四下观察了片刻，压低声音说，“我知规矩，我不会说出来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们，之前见过？”他小心翼翼问。

        玄老师眼睛一亮，又往路灵边坐了坐，“是我。”

        玄老师一想也是，所以…“你不会也想和我们抢人吧？”

        玄老师犹豫，这可不能保证。

        这又是哪个人设？

        路灵上一秒还在满心紧张不安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下一秒听到他的补救回答，心一稳，但还是决定再确定一下。

        玄邺没理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学校！”路灵的态度让玄老师怀疑她是不是把他和谁弄混了。

        玄老师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的店里。”

        在一起这么久？

        路灵面无表情，她看着眼前除了偶尔给她熟悉感其他地方和白时初并没有多少相像的玄老师，陷入了沉思。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同样的问题，路灵又问了一遍。

        “学校。”玄老师不假思索回。

        玄老师本来没发现她的话有问题，直到路灵又说，“快去吧，我可不想你再因为照顾我被惩罚。”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路灵没回落多少的心凉了半截。

洋洋的一声音让玄老师和医生停住。

        “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好不好。”玄老师说着，一屁坐在她旁边伸手握住路灵的手，情脉脉。

        还真是…路灵松口气。

        “你不忙吗？”她问。

        “不说这个，你快点走吧。”路灵推推人。

        “什么规矩？”他怎么不知？

        店里？

        “你去忙你的，我一个人可以，没事的。”路灵没错过他的迟疑，以为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多嘴了一句，“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你可以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路灵眼一，心有不好的预感，“我说的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她着重强调“第一次”这三个字。

        “晚上不出门了？”

        路灵抬看着说走却没走的人，等看到他嘴边熟悉的笑，还有这亲昵的称呼，路灵惊疑不定。

        “我不走，你和我说清楚，什么规矩？我们之前在哪见过。”玄老师直觉他问的这几个问题很重要。

        “不忙。”反正忙的不是他。

        等等，弄混？

        真这样算，那第一次其实是在……

        路灵：“……”

        “丰灵路哪里？”

        玄老师：“嗯嗯。”

        路灵好像一直都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即便事实就是如此，可他还是不开心。再说她明明能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