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柯见路灵扭，像是在找什么人，遂问。

        一开始陈柯并没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又重复了一遍。

        “那就尝尝吧。”试试味，了解一下同行的手艺。

        陈柯见此眼里出笑意。

        有搞。

        不是，原来这个烤肉摊老板并不是正经的烤肉师傅？

        看着他们上的统一着装，路灵立意识到，“这是计划好的。”

        何况还有浑水摸鱼的其他城市玩家，直接加重了疏散工作的负担。

        被他抓着一起逃命的路灵很不理解，她扭看了眼后混乱的局面，抽空问陈柯，“灭神会每次搞事都是这么让人猝不及防？”

        不多时，眼看烤肉摊下一位客人就轮到他们。远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紧接着一声巨响，震的地面都颤抖了两下。

        “话说回来，齐乐乐这次运气不错，听说如愿以偿了。”

        “那不算，那天晚上我本没看清。”

        “很好也得有人啊！她家的服务员说老板出去送外卖已经四天没回去了，你让我怎么办？”秦河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主动凑近方然小声说，“而且你知她家的服务员是什么人吗？”

        秦河：“她什么歌唱家、诗人，都一样……”

        人实在有点多，交会这条街是封闭式的，在玩家进去前需要验证玩家份，所以能进来的都是玩家。

        这样看来，摆摊好像确实很赚。

        路灵心动。

        路灵望过去，又是犹豫又是羡慕。

        “你够了。”再又一次差点被当不怀好意的色狼打，方然制止了他。

        “不，我确定，她肯定来了。”秦河固执。

        “老大不是说那家店里的味很好吗？”方然疑惑。

        “诡！那个服务员是诡！卧槽，我第一次见敢聘用诡当服务员的人。真想见见那个老板。”

她准备回去。

        “我也是第一次正面遇到这种情况。”

        “来就来了，人家并不想见你，你就放弃吧。”

        陈柯：“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交会的另一边，方然无奈地看着东张西望，时不时拉着一个人问对方是不是‘好吃店老板’的秦河，很想捂脸告诉别人，他不认识他。

        方然：“我记得那家店的老板，好像和齐乐乐有某种关系。”

        秦河：“那就好，只要别再折腾我就行了。我真不知，明明很多女生都喜欢祈光者治疗师的职业，她为什么非要选择成为诵者？”

        “那边有个烤肉摊人很多，应该好吃的。”陈柯指着不远一个排队很长的队伍。

        路灵懵了一瞬，正要询问陈柯发生了什么，就见朝他们跑来一群人，边跑边喊，“灭神会的人来了！”

        “行了，走吧，老大还在等着我们。”方然拽着他。

        ――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方然木着脸。

        整个阳城的玩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集中在一起，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路灵只觉自己被一群人推着走，不多时就被迫和陈柯分开。

        方然离他远了点。

        “明明附近有家饭馆，却不开门。还要我每天都吃饼干，吃的我都快吐了。”

        路灵伸出要烤肉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

        “啊――别挤，谁踏的在挤我？”

        这时，前面有人帮着疏散人群。

        或许因为他们这边有个疏散的人员，导致涌向他们的人一下增多。

        “为什么？”秦河不解，“难我不帅吗？”他摸摸自己长出了胡茬的下巴。

        “没什么。”路灵觉得自己刚才听错了。

        好家伙，几乎是瞬间路灵看到上一秒还光着膀子烤肉的师傅，下一秒抄起手中的铁板冲了上去。

        “我不想去，老大让我盯梢的那家店，四天都没开门了，今天也一样。你去说吧，我不想去说了。”秦河任由他拖着自己走，嘴上抱怨，“也不知老大为什么让我盯着一个偏的鸟都不拉屎的饭店。你知这几天我过得什么日子吗？”

        “难她想成为一个诗人？”

        “愣着干嘛？走！”陈柯抓起她的胳膊跟着人一起避难。

        方然：“…明明是歌唱家，什么诗人？她那次自我介绍的时候，你没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