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问题。”小丑犹豫，心里思量要不要和她透更多内容，“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线索。”

        他声音越来越低，还带着几分阴冷与懊恼，“那个人很眼熟，有点像以前的我。看的他的一瞬间，有声音告诉我，要和他朋友，要成为――他！”

        “就这？”路灵惊讶。

        路灵目瞪口呆，看看树，又看看他们。就差质问他们有没有搞错，给一棵树讲故事？

        小丑闻言，眼睛一转，说：“你既然没故事，那不如让她来？”

        “他是第一个说要帮我的人，我很感动地拒绝了。因为他们人多势众，我怕他打不过他们。”

        “那是在我初二的时候，我当时因为长的又丑又胖，受到了班里同学的排挤。在有一次不是我值日，却被强行留下来值日的某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回家。”

        小丑语气得意，然而话锋一转，语调变得低沉了几分，“从那以后，我的边陆陆续续多了不少小丑。在我为他们的遭遇幸灾乐祸时，某天夜里，我发现我成了一个人的影子小丑。”

        “回家的路上，我遇见了一个改变我人生的小丑。起初，这个小丑不说话，只是远远跟着我，躲在远静静地注视着我。”

        钱梦挑眉，有些心动。

        “讲故事，要有故事，还要真实。”钱梦提醒，目光瞥了一眼小丑，看向桂花树，“如果它听的高兴，就会给你星星之水。不高兴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

        “直到某个冬天，他们将我关进了厕所并遗忘了我。第二天我被放出来后发起了高烧，等我再次回到学校，突然发现以前欺负我的那些同学，脸上都多了一张小丑面。”小丑说到这儿时，脸上的情绪甚是兴奋。

        “没有故事怎么办？”路灵回问钱梦。

        “为什么不能？”

        小丑看向钱梦。

        钱梦也紧紧盯着路灵。

        “等等，我想知你们为什么知讲故事能获得星星之水？”路灵还是不太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钱梦难以置信地看向小丑，“你失败了？”

        说到这儿，桂花树叶忽然无风自动，像是一位听客，听到兴起之，鼓掌应和。又像是在为小丑故事里的他交到了第一个朋友而感到欢呼。

        听的上的路灵饶有兴致问：“那你成功了吗？”

        小丑男说完，风卷起落叶，带来一丝凉意。

        “昨天来的时候，你们没遇到什么麻烦？”小丑反问。

        难这棵树有什么不同？

        路灵想到了自己一来就被迫去拯救“种子”，沉默了。

        小丑看了眼钱梦，摇。

        “两天后，两天后什么事？”小丑迫不及待追问。

        “用助手的话，就是添加生长原料。”

        小丑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起四搜寻。

        “他们自己看不见，别人却看的清清楚楚。没多久，他们就像以前我，被全班、不，全世界抛弃。”

        小丑郁闷，和钱梦商量了片刻，下定决心说，“还需要‘施’。”

        路灵疑惑。

        “在一次我又被人欺负的时候，小丑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

        “有啊。”路灵点，“你们除了我，有和其他人联系吗？”

        小丑愣住，也有些不敢相信。面对钱梦质问的眼神，他拉不下脸，没好气地对路灵说，“到你们了。”

        “这么看来你们不知两天后的事？”路灵说。

”

        路灵没答，若无其事：“种子除了要补充生命之源，还需要补充什么？”

        路灵起绕着树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它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桂花树。

        钱梦从故事里回神，跟着一起寻找。然而半分钟后，两人望着空无一物的现场发呆。

        “后来，他离我越来越近。一开始我还很害怕，可慢慢的我习惯了他的存在，渐渐地我把他当成了我的朋友。我没有朋友，他是我第一个朋友。”

        小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和他们一样，不过，“你遇到的麻烦是什么？有没有线索互换？”

        “应该还有别的，但我们就知这两个。其他人说不定知的更多，可惜我们现在不能去找他们。”小丑感叹。

        “小丑也没有朋友，他告诉我，我也是他第一个朋友。”

        不对……路灵视线在桂树停顿了两秒。

        “生长原料是什么？”路灵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