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跟一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是什么时候?
「我真心觉得你不用想太多。」听我说完后,他的脸上并没有透
出任何的情绪。
跟稍晚还有事的阿岳
别,我自个坐在这,装潢位置品味三点都不怎么样的咖啡厅。
阿协那次可不能算,他后来有告诉我其实是有意带我去喝两杯的。
「或许吧,不过我没打算碰你,至少在你们在一起后没想过。」
这傢伙认真时不错,比平时
引人,可惜他没几分鐘是认真的。
「你这边。」这傢伙却丝毫没有考虑的,在我问完立即反
般的回答我。
我又点了一杯摩卡,慢慢地回味着阿岳刚刚的那番话。
好吧,我想我可能要重新评估这个人。
「至少我诚实,偽善这种
格可不适合我。」
「你为什么能毫不考虑地回答?」我讶异的问
,这个问题彷彿就在他心里演练过无数次般,不然要怎么样才能这么果断的回答呢。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
,最后我还是选择告诉他叮叮以及最近的事。
我在想自己可能也跟他相
久,脑袋也被影响了不少,居然会认真思考他说的话。
当我这么问时,阿岳用很冷静的语气分析给我听。
物以类聚这句话恐怕是真的,阿协那种奇葩,能跟他相
这些年却没发离开的阿岳能好到哪里去,我想我早该想到了。
落地窗外,夕阳的晚霞红的耀眼,像是一副艷红的薄纱窗帘,很美,不过美不了多久。
,三角形的天秤更容易因为细微的变动而產生剧烈摇晃,失衡,崩盘,瓦解,无法挽回。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像是在
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般,他很随意的用这句话起了
,似乎没注意到他所回答的对象是他好兄弟的女朋友「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
,你们私下的相
如何我也没有了解的很深入,可是如果是现在你们分开的话,我会站在你这边,因为在我眼里你并没有
错什么啊。况且分开并不代表两人中有人犯错,只是表示两人可能看清了什么,亦或看漏了什么,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
或许是我真的朋友不多,没想到什么人选可以吐吐苦水,否则我可能也不会选择这个傻瓜,不过能跟他坐下来不耍白痴,这么好好谈谈其实也不错。
他稍微听顿了一下,确认我似乎没有想发问才继续说。
「我相信你很关心你的朋友,当然
为男人我也多少能理解不想告诉那个女孩的心情,不过有些事情就算不说破,我相信你那位朋友也清楚,要就不说,坦然面对那女孩,可是就算如此,那个女孩就真的永远不会知
吗?别傻了,总有一天她会发现的,她们有关连,泡同事的姐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整段听下来,只觉得你朋友想的真的太多,无论如何,生活还是要过,既然如此,就别
这些事,认真过日子才是真的。」
虽然谈话中也有几次数度打断我表示意见,不过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太鲜明的起伏,有异于平时的喧嚣,这时的他虽然会提出疑问与意见,但明显看得出比平时成熟不少。
而我只是叫他
远点。
不知
为什么,听他说完这些,我却没有不悦或其他的负面情绪。
「说出这种话的人可没什么信誉可言。」
「你难
不知
,碰大嫂有违你们男人所谓的义气。」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们不能勉强他人,所以我们说服自己。*
「或许你觉得自己该替朋友保守秘密,这点我不予置评,不过如果你真的认为那女孩该知
这件事,就用你所认为的方式告诉她,不让她知
分的方法有很多,但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无论你选哪边,我想如果你好好解释,不论哪一边都不会责怪你,当然,这是在他们的想法跟我相差不远的情况下,我不敢说自己很理智或是正确,不过至少这是我的想法。」说完他笑笑地看着我,还问了我这副痞痞的笑容是否很有型。
我笑了笑,我想发现这家咖啡厅的可取之
了,他的摩卡想让我点第三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