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表情微妙地在自然的情况下挪开一点距离。

        顷刻间，那群惊悚的人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第一位女粉丝盯着眼前两人，眼神有些飘移，似是不敢置信。白沫瞧着有趣，便眼角弯弯、托着下巴和那姑娘对望，一看就是数秒，看得那姑娘脸都红了。孟睿用手肘撞了撞，让她别闹。

        「那、那个……请问哪个是笔画大神。」

        白沫缓缓举起手，转了转有些酸的脖子，在眾人惊愕的眼光中语出惊人：「是我。」

        那姑娘显然也被吓到，说话期期艾艾：「咦、原来笔画大神是、是女生？」

        粉丝手上都拿着书，显然刚刚都先买好了。姑娘把本子放到他们面前，眼神充满期待：「我不知笔画大神长得这么漂亮，我、我是你的大粉丝，也是如墨大神的脑残粉，我快要考试了，不知您能不能帮我画个q版，祝福我考试一切顺利？」

        「当然没问题，谢谢你喜欢这本书。」

        白沫动作俐落，打开扇页唰唰签好了字──是一排瀟洒飘逸的字，写着考试加油，如墨。

        咦？

        如墨。

        如墨？

        如墨！

        她签了如墨！

        随后就在姑娘已经死机的目光中把本子推给孟睿，笑着说：「抱歉啊笔画大神，我刚刚不小心说错台词了。」

        眾人：「……」

        孟睿叹了一口气，接过本子，手开始飞快地动了起来，他看了姑娘几眼，迅速画下轮廓，跟如墨的那一排「考试加油」和谐地贴在一起，之后又在旁边加了一句：事事顺利，笔画。

        他把本子递给姑娘，抱歉：「不好意思，这货就是爱惹事，谁也拦不了她，别见怪啊。」

        姑娘沉浸在笔画大神画了自己跟笔画大神跟自己说话的双重喜悦里，也没听明白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只是一劲地点，踏着虚虚的步伐走掉了。

        第一位姑娘走后，第二位迟迟没上前。白沫挑眉，心直口快：「嗯？你们过来不签了吗？不签我就拉着我家大神出去晃啦？」

        第二位粉丝这才大梦初醒，赶紧上前。第二位也是个姑娘，虽然看起来也很紧张，但相比第一位已经镇定许多。

        「女神，我知这次的盗印风波一定让你很难过，但我会一直喜欢你！希望你能一直写下去！」

        白沫签字的手倏地画出去一撇，如墨的墨字险些签歪，还好被她及时圆回来。她抬起，嘴角上扬得很高，「谢谢你，我会的。」

        粉丝一个个向前，有特别喜欢如墨的，也有特别喜欢笔画的，第一次亲眼看见偶像，大家都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