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什么？」刘裕看着程叡翔，语气隐隐不愉快。

        「你怎么在这里？」回过神来，我很惊异地问，毕竟以为他整日都在电视台里。

        像是感觉到我的心声，刘裕敛下眼帘，隐约红了脸，带着赧然，清咳了一声问：「等一下坐我的车回去？」

        「出外景。」刘裕是一边盯着程叡翔回覆我，言简意賅。

        「那你当年……怎么会临阵退缩？」

会生出为捆绑营销结合的契约情侣。

        「都知会被拍下来，别随便动手动脚的。」

        「甚至两人单独。」这句加重了语气，声调也微微提高。

        「摄录组就站在你后面，待命呢，你要是不介意vlog，欢迎出演。」程叡翔笑。

        刚想问程叡翔今天怎么屡次提起相同话题，他突然转变姿势，站得直。

        他神情促狭，明晃晃说明蓄意提油救火。

        他低垂眼眸，深深看了我一眼，慢动作似的松开原本攀住我胳膊的手，脚步后移，稍微退开一点距离。

        「那么幼稚的人，意外的很能忍呢。」程叡翔幽幽地说。

        默然片刻之后，刘裕沉半晌，郑重：「等我一下。」

        程叡翔反倒像很开心的样子，对有些冷脸的刘裕笑嘻嘻：「其实这种问题，刚刚你可以直接问柚琳啊。」

        我抬起眼眸，对上刘裕狭长的眼眸，目光幽微，被他这么看着，我有些心虚，口颤了颤，不敢耍嘴子带过。

        程叡翔转过，静静的看我看着那慢慢走远的頎长背影。

        刘裕整个人好像比平常不淡定许多，我有些诧异，不住盯着他瞧。

        很多年前的我，在临门一脚之际，放弃了告白。

        那是我始终不愿回想的过往。

        我和程叡翔视线投向沿河步尾端，在距离我们不远，有些动的模样，群眾围成一方空间，原来是录影现场。

        他又回过来看我们，神情褪去一些紧绷，却仍有些沉肃。

        忽而又恢復一片静謐，我想起几分鐘前，因刘裕突然现而乍止的话题。

        我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把轻扯住手臂。

        程叡翔也侧过来，面向我和虚揽着我的人，瞇起眸子，挑着眉似笑非笑调侃，「大製作人，男孩子家的矜持呢。」

        我本要直接答好，又想到了后面的行程，「但晚点还有室内棚拍。」

        刘裕转，往程叡翔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花絮组的人认得他，立刻放下镜打招呼。

        程叡翔抬眉，颇有深意地覷了我一眼，背靠栏杆环着胳膊，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笑而不语。

        他从袋摸出从刚才开始就频频震动的手机，边接听电话边朝外景录影区的方向走。

        程叡翔一边说，一边将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刘裕睁大眼睛皱眉，拍开他的手。

        刘裕神情一直淡淡的，然而我并没有错过，一抹失落在他沉静如水的眸底一闪而过。

        那是我鼓起浑勇气，才敢于倾诉的真心。

        码边捲来一阵风散了程叡翔压低声嗓的语句，我延宕几秒后才听明白他的意思，正回应，胃似乎因为情绪反应皱缩了下，闷闷的还不至于疼。

        「柚琳。」沉稳温柔轻唤自落下，同一时间，我被带入宽厚的臂膀里。

        心情陶然的程叡翔早已背向我们，靠在栏杆上手托着，悠然欣赏被渐橘霞染色的海，还隐约哼着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