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希？”艾瑟战栗。

        “那个、那个是……是新的，是新的。约翰给我的时候，他自己还没穿过，是新的。”艾瑟慌不择言，一个劲强调内被她穿上之前是新的，是崭新的，如此也许亨利希听了不会那么生气。

        话未尽，“咻”一声，铮亮的黑色带从半空掠过，像一电落在女孩光洁无暇的上，引起她惊慌战栗。

        艾瑟追悔莫及，急着赶回来，她忘记换上昨天才买的女士内了。

        艾瑟皱起眉，美眸中满是懊悔和悲哀。

        “对不起……”她忍着下颌的痛，双手颤抖着连忙把裙子和男士内全都脱掉，但褪到膝盖，因为跪着，想彻底脱下扔掉就有些难了。

        雪一样的柔房和深黑色的西紧贴在一起，颜色分明，黑的黑，白的白，纯粹的两种颜色并不相，却莫名有胶着的淫靡气息。

        艾瑟眨巴眼睛，对亨利希的了解令她心里发，支吾：“那个……我已经不要他了。亨利希，我发誓，我真的不要他了，我跟他一刀两断了。”

        链被拉下，亨利希终于回过神来，重又一掌按在她的脑袋上，揪住发丝她将小脸高高仰起。

        上衣落地，艾瑟没急着解开腰间系着的半长裙，而是着小雪丘似的房，用它们蹭了蹭亨利希的膝盖。

        至少他没踢开她。

        亨利希嫌恶地甩开她，使她不受控摔倒在地，但她没有迟疑，迅速恢复平衡坐在地上，急急将带着文艺风格的半裙和在她上显得格格不入的男士内扯掉，并伸长了手臂扔远。

        书房的门半开着，跪坐在地上的艾瑟却不在意，她脱下针织上衣，如瀑的金发下，雪白的肩，雪白的，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盈满美妙光泽，倒映在亨利希的暗眸中。

        艾瑟暗暗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可以就此按下不提，顿时又是满面春风，隔着西装摸到男人的望，长坚，隐隐动。

        亨利希冷哼一声，松开她，往后靠进椅背。

        这时，茫茫脑海中灵光一闪，艾瑟抿抿，一边解开针织衫的扣子，一边用温顺又渴望的目光望着亨利希。

        “亨利希，我没有――”

        “亨利希，你就原谅我吧。”艾瑟用脸蹭了蹭他的大，得寸进尺，“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好不好？”

        艾瑟殷勤地点点，收回玉手迅速扯开半裙的拉链，直起子将裙子往下脱，却猝不及防看见一条灰色的四角内，她的骤然僵。

        亨利希看着，眸光淡漠，对眼前的诱惑无动于衷。

        片刻后，耳边仍是一片死寂，艾瑟心下一沉，缓缓抬起，正对上亨利希压抑着怒火的沉思目光，她不由发怵。

        “亨利希……”

果那时你在就更好了。”

        “裙子脱了。”亨利希随手扔开杂志，冷声命令。

        只有那个男人死了，才能叫一刀两断。只有那个男人死了，他才可以勉强忘记这件事。

        灰色的四角内，裆一大块空置的布料，正无声宣告它应该穿在某个本钱雄厚的男人上。

        很快，她就把自己脱了个光，修长的子像用一整块玉石雕细琢的女神像，散发圣洁莹的光泽，恰到好的肌肉线条，令这副柔而不失劲力。

        “你就一定要这么恶心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亨利希还没无情踢开她。艾瑟这么一想，不禁沾沾自喜，亨利希果然还是不舍得她。

        她说得诚恳、坚定，亨利希却并不相信。

        “那个男人呢？”

        如果当时亨利希人在巴黎，艾瑟可以发誓事情绝对不会发展成这样。只要看见亨利希，她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她的笑容有轻轻松松获得原谅的舒畅和得意，像阳光一般刺眼。

        说时迟那时快，艾瑟僵了两秒，还是迅速把裙子提回到腰间，然后惴惴不安地望向亨利希，内心无比期盼他还没看见，可惜晚了。

        艾瑟朝他出笑漪，纤薄的手掌主动摸向他的裆，微微撩起黑色衬衣下摆，“啪嗒”一声解开真腰带的银扣。

        亨利希眸光阴沉，大手猛地钳住艾瑟的下颌，声音冷冷地问：“那是什么？”

        然而，亨利希的怒火早已像他的望一样，悄然高昂。他居高临下给了艾瑟一巴掌，没用什么力，又掐住她心虚到极点的苍白小脸，所用的力像要碎她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