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白色浊的圆形物从甬中缓慢排出，看起来就像是我正在产下某种生物的卵。

        只是——大概是视角——不同了。

        意识似乎抽离了，不停地往下坠落，离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远，但当我认真看去时，又觉得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大脑、肤、肉和骨黏在一起，化成一团，意志和、神和物质的界限变得模糊。

        “阿撒托斯……”我喃喃。

        铺在上的眼珠们动了起来，黏在一起，变成了一大片蛛网式的眼球毯，将我的牢牢裹住。

        一团眼球凝聚在一起，变成了表面凹凸不平的棒状，对准我的口狠狠地插了进来。

        我感受到了更为广阔的空间。

        等到最后一块眼珠也排出外，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下，有那么片刻，理智短暂地回到了。

        有几台无人机扫描到了我的存在，朝这边飞来。

        庞大而又复杂的情感在一瞬间涌出，我害怕得浑颤抖，只能看着它一点点地贴近自己渺小的躯，肆意地玩弄着我的。

        我看到……不，我感受到了——刚刚成形的受卵躁动着，疯狂地开始分裂、膨胀，很快就变成了拇指大小，离诞生近在咫尺。

        我看到子里被灌满了，有一些已经闯进了输卵，顺利地完成了受的任务。

        而在此刻，我又有了同样的经历。

        我按住腹，想让自己好受一些，肚子里的眼球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主动涌动着从子排出。

        它碰到了我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每一个细胞。

        还未诞生的子嗣，就这样被父亲直接理掉了。

        这次的数量更多了，大概有十几台，但它们看起来没什么目的，只是随意地在垃圾场上方飞来飞去。

球进入内。

        狭小的子已经被得满满当当，导致腹不自然地凸起，肤被强行撑开，带来仿佛要被撕裂的不适感。

        我感到自己快要化了。

        就在不久之前，犹格才用了同样的方式，降落在我的梦境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

        五感变得不再重要，因此而迅速消退，只留下纯粹的快感。

        我迷茫地抬起，感到温热的雨水滴落在角，不由得了嘴边的水渍。

        在无尽的空间中，有手伸出来，缠住这些刚刚诞生的受卵，将它们带离了我小小的躯，然后悄无声息地碎。

        感的子口就这样被不断刺激着，带来更多的、让人快要昏厥的快感。

        脑中的弦就此绷断，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最后，碰到了我的灵魂。

        叁维空间里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像我展示而出。

        刚想到这里，一阵有些耳熟的嗡嗡声从传来。

        我看到那由眼球组成的肉棒抵开口，撞在子上，把子周围的官都挤压变形。

        ——事后回想，如果尚存有理智的话，我一定能察觉到这种情况很熟悉。

        眼前的画面也在眩晕中变得迷幻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肤之下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每一个细胞的每一面。

        我眨了眨眼睛，没有办法继续思考，很快又被下的动静拉走了注意力。

        这种纯属于肉的极致欢愉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点，大脑产生了强烈眩晕感。

        仿佛在回应我的声音，这些手们理掉受卵后，开始缠上我的。

        就像观察照片可以直接看到二维平面的每一个细节一样，在更高一层维度的它，可以轻而易举地碰到叁维世界的每一个位。

        我看到自己的胃和里满了蠕动的眼球，而其中有一块眼球正在和我同样的维度，贴合在胃附近，平时本无法观察到。

        这一刻，我理解到阿撒托斯的“碰”是什么样的了。

        透过雨幕，我又看见了无人机。

        就像站在盒子之外凝视内的景象，我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从未观察到的一切——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状况有些骇人，只能说幸好周围没有别的人存在……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抽插声，被巨大的快乐完全支，随着它的动作而夸张地上下晃动。

        所有细小的快感都被放到了最大，内的每一寸肉都在因为快乐而颤抖，我的脸上已经全是眼泪和淌下来的唾。

        以交媾为仪式，可以靠近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