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
哥哥的梦想,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这一秒,我确确实实的愣住了,惊讶的愣住了。
什么?我的脑袋忽然一片空白。感觉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一样,无力。我往后一倒,倒在全白的病床上,
所以请你面带微笑往前走。
『总有一天,我们会自由的,小涵。』
『沁宇哥,搭两点半的飞机走了。』
『是吗?』
还记得小时后的你很喜欢笑,不
看见谁,脸上一定都是满满的笑容,大家都说沁涵是个小天使,有你的地方都能够有欢笑,不是吗?
自己昏睡了几天呢?平日的哥哥不会如此的憔悴,据我的了解,不
他再怎么累也不会如此……
『我知
,沁宇哥一向说话算话。』
顺手,辰辰地了一封信给我。
所以现在,我也希望你能够重新拾起你的笑容,不要再去想他所对你
的下
事。往前走好吗?沁涵,我希望的不是我离开之后你的泪
满面,而是你能够坚强的面对。
我像是得知了什么后松了口气一样,他离开了呀!呼
通顺了,沉默也一点一滴瓦解,没过多久,我才又放松的睡着了。
不只是我要幸福,也请你幸福,好吗?
一阵空白。
醒来之后,花了几秒才重新意识到这是个一片空白却瀰漫着一
厚药味的病房。愣了一会,又花了几秒才看见躺在病床左手边的哥哥。
沉默,我看见空气彷彿凝结,沉默快要令人窒息。
憔悴。
哥哥知
你会错愕,也知
你会想为什么不乾脆把你一起带去,
『沁涵,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吶,哥哥别来无恙吗?
当我回过神,看见
旁的哥哥早已醒来,又喜又惊的看着我。
『咦?你怎么也来了?』
只是他看起来不大对劲,说不出哪里怪,只是很怪、很怪,说不出的感觉,只是一种直觉的反应觉得不一样了。
哥哥淡淡的回应着,貌似没什么意愿回答而且带着逃避想法的面对了这个问题。
而且哥哥一定会回来的找小涵你的,相信我,好吗?
我不晓得这一趟,会是去多久,可是你要放心,哥哥一定会替我们讨回公
,一定会,
小涵:
『欸,为什么?我想要知
原因。』
我还记得,那是我看过杜以辰在那之前为止表现的最成熟的一次。我知
,只少在那一刻我很安心。
幸自己得救了,然后,哥哥来了,所以解答是我得救了。
『放心,哥哥会回来的,他跟我说过了。』
『还记得沁宇哥说过要当律师是他的梦想,为了你们彼此,在你昏睡的那段时间,他跟你父亲妥协,说要跟他一起到美国去,然后放过你,留你一个至少是安全的。』
难怪了,在累积如此庞大的惊恐后,只要是一般人必定都承受不住的吧?我想。就像从高
摔下过的人,一半以上都会变成有惧高症的人,一样的吧,因果句,因为所以。
我
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也不要去想,但开口之后,我听见的是自己几乎沙哑的嗓音。
沁宇哥,搭两点半的飞机走了。
可是为了你的安全,这么
,已经是哥哥最大的努力了,只要你可以平安就好了。
哥哥我相信,总有一天,那自由的天空,我们会一同看见,在未来的某一刻。
就像那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沁宇哥,搭两点半的飞机走了。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之后我才醒来,当时窗外是橙色的夕阳,
旁待着的不是哥哥,而是杜以辰。
我希望你能够幸福,至于那些痛苦就让哥哥面对。
那件事,虽然成了心理深深的阴影,一想到就令人窒息,却也是让我能够更清晰怀念起哥哥,最深的记忆。
沁宇哥,搭两点半的飞机走了。
『哥,我睡了多久?』
因为他。
哥哥。
『不知
,救走你以后就没看到他了。』
『哥,你别担心,我好多了,没什么大不了。对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