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婧青想起家里有本家谱，上面就记载了丈夫的生辰八字，“等等，我去房间找找，应该可以找到你爸的生辰八字！”

        肖婆婆没看到。

        不是不怕痛。

        这老东西，在骂人。

        “……”

        “所以，妈，她不可能会是我亲。”

        “哎哟……”

        肖梨目光深远，“从这老太婆的面相来看，她命里有子，但不长，儿子活不过中年，至于孙子辈，本无缘。”

        肖梨冷笑。

        她听懂了。

        ……或者，肖文明，本就不是小梨的亲生父亲！

        “一把年纪了，废话还那么多，实在讨厌。”肖梨从程婧青后走出来，顺手打出一符纸。

        程婧青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女儿手里飞出去一张黄色的三角形符纸，没入婆婆，她就不能说话了。

        程婧青嘴角一抖，“小，小梨，怎么回事，你，你对你……了什么？”

        程婧青，“小梨……”

        “生辰八字……”

        今天，肖婆婆有点失去理智了。

        程婧青一抖，把女儿护得更紧了。

        害怕，倒也没有。

        程婧青，“……？”

        右手张开，再是一握，另一符纸又到了掌心，这次，她蹲下，上扬的角，多了一些‘邪’味。

        突然听到女儿的声音，程婧青似有恍然。

        然后，正准备骂人的肖婆婆就发现，自己只能张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这样的场景，放在她眼里，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唔，唔唔……”

        肖梨沉默了下，摇，“不知。要看到我爸的面相，我才能推算……或者，妈，你知不知我爸的生辰八字？”

        程婧青惊，“小梨，你，你会相面？”

        肖梨轻咳了一声，难得想谦虚一次，“嗯，略懂一二。”

        不知为何，程婧青有种预感，女儿，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极其震撼的结果。

        “还有，她不是我。”

        今天不一样。

        程婧青唏嘘，低看了眼坐在地上不急不缓扇自己巴掌的肖婆婆一眼，心中又多了疑问，“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你爸，莫非不是她亲生的？”

        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能说话了？

        黄色符纸没入肖婆婆额心，下一秒，她的眼神开始出现涣散，整个人就像是失去意识的木偶一般，突然抬手开始抽自己巴掌。

        眼看就要抽打到程婧青上，肖婆婆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儿媳妇，看她下次还敢不敢用那样的态度和语气跟自己说话！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教训而已。”

        只，以前，肖婆婆知，这个家还需要靠程婧青赚钱，每次也就抽打一两下，也不会太重，给她有偷懒不出摊的机会。

        肖梨笑，明明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却是纯真无邪，有点像月芽的形状，“有我保护，没人可以伤害到妈妈。”

        “……”

        “……”

        “嗯。有生辰八字的话，我也可以算出来。”

        心中另外一个猜想，程婧青本不敢说出来。

        “妈妈，不要怕……”

        “你，休想动她！”

        “唔，唔唔唔……”

        程婧青一愣，回看去，见肖婆婆呈四脚朝天的‘势’倒在地上，就有点懵。

        早知，她一开始，就先看一下亲爹的面相了。

觉到扫帚挥过来的风。

        肖梨轻笑，单手搂住自家亲妈的手臂，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老东西，你听好了，这个人，是我亲妈，是我决心要罩着的人。”

        她只是从老太婆的面相，实话实说。

        而是，这么多年了，肖婆婆也不是第一次打人，这把用了快十年的扫帚，至少也在她上抽过两三次。

        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阻力，肖婆婆一惊，然后，就像是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肖梨扬，手指打出一无形的气劲儿。

        不是她要咒自己和亲爹。

        “妈，你放心，死不了人的~”

        “小梨？”程婧青看向女儿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

        “什么人都敢骂，你还真是……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