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穆臣忍不住哼笑,被人忽视,也有被人忽视的好
。
穆臣忽然反应过来,圣祖金符并非埋藏于地牢,而是有人带着那件宝物,且不久之前曾经在他的牢房里短暂停留过。
不,这点其实不需要确认。
这种差别十分微妙,甚至连柳遥自己也无法说清。
无论记忆还是其他都是原本的那一个。
“你觉得我不是原来的自己?”殷月离凑近问
,声音很轻,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
殷月离视线抬起,眼眸轻轻扫了他一眼,隔了半晌才张口
。
陵墓内没有用来计时的东西,也不知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但这种压迫感是不言而喻的,柳遥只觉得自己活像一只被猛兽按在利爪下的兔子,只等着对方在合适的时机里将他拆吃干净。
柳遥莫名其妙,转
望了眼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某人,只能点
。
老人双眼瞪圆,不敢置信望着地上的符灰。
认真说来,其实殷月离也并没有
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只是牵起他的指尖,
在掌心里认真打量。
“你在试探什么?”
偏殿内,因为有小厮临时搬来的火炉,整个石室内的温度迅速攀升,就连光线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
,让柳遥的额间沁出了细细的冷汗。
之前还满脸镇定的穆臣忽然变得有些慌乱,疯了一般拼命拍打
周的铁链。
“馄饨。”殷月离
。
“哦对,馄饨,”柳遥仿佛恍然大悟,干笑着点点
,“忽然想吃馄饨了,如果你能再给我
一次就好了。”
了一枚纸卷。
“既然你不肯相信的话,不如我亲自证明一下好了。”殷月离静静望着他,忽然亲上了他的
角。
过去的殷月离虽然饭量不多,但也是正常一日三餐的。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对方在饮食上的一些偏好,比如不爱吃甜,不爱吃辣。
不需要食物。
黑的阴影不断在周遭游动。
即便真藏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一点感知都没有。
纸卷展开,赫然是一张已经用朱砂写好的符箓。
怎么也不像是完全不需要食物的模样。
“那个,”为了缓解心底的紧张,柳遥往后缩了缩,忍不住开口
,“你今天晚饭什么都没吃,是没有胃口吗?”
黄的光亮照在
上,本该让人心情放松才对。
“来人!老夫要见柳遥,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快点把他带过来!”
可是柳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简单来说。就好像是过去的殷月离,彻底剥离了作为「人」的
分。
穆臣心底嗤笑,他早就料想到柳遥会来此
找他。所以特意提前布置好了机关,只要有人进入过牢房,就会顺
帮他打破地牢周边的屏障,方便他后续的行动。
当然,为了不打草惊蛇,这种破坏并非一次就能完成的。
这又是什么情况。
柳遥呼
一滞,继续艰难
,“说到食物,我记得你之前给我
的那个,似乎叫什么来着。”
不过虽然暂时无法离开,但
些简单的准备还是可以的。
最多再有两回,他就不用再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加上那凶神视他为蝼蚁,
本不在意他究竟是死是活。
就在柳遥闭紧双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对面人站起
来,皱眉晃了晃脑袋,反手将铁笼锁上,之后重新坐回到那张古朴的座椅上面。
怎么可能,他如今所在的不过是个普通的牢房,周围什么都没有,圣祖金符怎么会藏在这种地方。
故而他先前才会对柳遥的问题遮遮掩掩,就为了让对方能多来几次。
并不清楚穆臣那边的状况。
柳遥能感受到,眼前这人的确就是殷月离没错。没有换一个人,也没有被替换掉内芯。
邵蒙是个活死人,
本藏不住圣祖金符,于是剩下的便只能是……
不对!
殷月离放下他的指尖,伸手去摸他的发丝,语气却漫不经心,“我不需要食物。”
倒是有小厮进来,说外面太阳快落山了,问他需不需要枕
和毯子。
然而此刻的柳遥却全
紧绷,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柳遥的心猛地提到
咙上,拼命摇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穆臣一甩手腕将符箓点燃,等了片刻,却见已经烧成焦黑的符纸并没有朝门外飘远,而是静悄悄落在了原地。
柳遥:“??”
运气好一些,他说不定连追兵都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