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的
旁,说:「你是不是还没有放得下邢康?」
被这么直接一问,我不自觉地别过脸,说:「我不知
……」
「还有,anson,其实邢康他是不是真的过
了?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再存在了?会不会是有甚么误会?我总是觉得其实他一直都在。有一天,他会回到我的面前,我们能如常地过日子……」我看着脚上绣着邢康的脚绳,说:「他说过如果我去英国的话,他也会跟我一起去,我们一起住,由他煮饭,照顾我,然后可以每天起床第一眼见到我……我到目前还未能接受他已经不在这个现实。明明他的明信片还每天都自动自觉地出现在我的邮箱。我很怕……很怕有一天不再有明信片出现,很怕他真的不再存在……」
在我的脑海有一把声音,我不知
它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一点也不重要。我跟着他的指示,跑进机场。
「是吗?你是不知
怎么表达,还是你真的不知
你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好像在跟谁交谈。当他见到我的时候,立刻向着我微笑辉手,并向我这边跑过来。
他忽然转
向着我正坐,然后用柔和的声音跟我说:「那么,你听我的指示
就行了。找一个舒服的方式坐好……对,很好……放松你的
……就是这样,很好…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看着…双眼放空……如果想合上双眼的话就合上相眼……」
「我?」
「傻孩子,谁要你忘记邢康?放下并不表示忘记,而是释怀,别一直的困在死胡同撞来撞去,然后大声喊很疼。」
这刻,我甚么话也说不出来,直接的扑上去,紧紧地抱着他。
「不是我想要你放下,而是你想不想放下。」
被他突然其来的一问我愣了一下「嗯。」
「可是你叫我怎么
?我就连跟他告别也没有
好!他那天就这样匆匆地走了,我想,最少也要好好的跟我说一声再见!我恨他,我恨他那天就只是匆匆地说了声再见,然后就这样把我留下!」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但可能吗!?」
说到了死这一个字,一阵的苦涩味瞬间涌上心
。
「小贤?你干么了?」邢康用双手搭着我的肩,轻轻地推开我,并带着那温柔的微笑看着我。他那清澈的眼睛从那对蓝色的
框眼镜透出来,那温柔的微笑……那久违的微笑。
我的双眼不自觉地
了起来,模糊了视线。我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间不知
该从何说起。
他还是一样,那种熟悉的温
,那
熟悉的气味。不会有错,他就是邢康!
「小贤!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说我要离开你呢!」
「怎了?不舒服吗?」anson忽然出现坐在我的
旁。
其实我说“不知
”是想找一个值口避过这话题。就因为他开口说出了邢康的名字,突然
发了内心的开关,想要哭出来。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努力,才把泪水忍住。然而,我不知
为何,每次见到anson,就得容易地想把心中的话通通都说出来。
「我曾经在书中见到过一句很好的话。过去的好
是它已经发生,未来的好
是它还未发生,而现在的好
,是我们正活在当下。」
他们选择庆功的地点不错,近着河边,随便找一张椅子坐下也
舒服。
「但我不想忘记邢康!」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见到了邢康。
「我是完全不知
该怎么办……我明白妈妈想要关心我,想要知
我发生甚么事。但我这种话能说吗?难
要我告诉她“妈,我恋爱了,现在有一个男朋友,而且他还死了在非洲!”。你叫我怎样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那么,自然,你告诉我,你想跟他好好的说一声再见,然后放下吗?」
「没有,就只是想出来呼
一下新鲜的空气。你怎么也出来了?不跟他们一起喝?」
甚么过去,未来,现在,听得我一脸懵懂的:「所以你其实是想要我放下?」
「我比较担心你。」
当他叫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到自己站在机场的门口,手还抱着一个盒子。我立刻打开它……是我那天费了很大心机弄的
糕。而且还完整无缺的静静待在盒子。
anson仰望着天空。今天的云特别的多,就只见到一层层的云,连月亮也看不到。「自然,你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很有磁
,也和舒服,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感觉。我依着他的话,一步一步的跟着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