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摆摆手，一手抱着酒壶，一手背着，晃悠悠地在前面走。

        打了个酒嗝，才斜眼：“说吧，你小子又想什么？”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江舟才看到石窟中的地面打开了一个口。

        老钱接过手令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入品妖魔炼形鬼尸一。”

        至少，他要知危险的源到底在哪里。

        暗红色的血光从中透出，照得石窟微亮。

        顺着石阶，在那一片蜂窝状的石窟中七弯八绕，走进了其中一个窟中。

        老钱慢悠悠：“我，老钱。”

        江舟拿出尤许的手令：“劳烦您老带我到刀狱里取点东西吧。”

        “哈――呃！”

        江舟与他分开，回到住拿了壶金波酒，也不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就直奔录事房。

        饶是江舟一直跟在他后，也被绕得有些晕。

        而妖女恰好就是他的敌人。

        再重新让他自己走一次，他未必还能准确地找到这个窟。

        江舟却没有看到人。

        “江小子？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跟我这瞎叫唤什么？”

        敌人不让他的事，他还真就要。

        江舟知老钱是个怪人。

        就算最后要掉进水里淹死，那也不能是不知不觉地被人扔下去的，他宁愿是自己主动下去的。

        老钱两眼一亮，江舟眼前微微一花，就见老钱已经抱着酒壶往嘴里罐。

        江舟笑呵呵地把怀里抱着的酒壶放到桌上。

        “好。”

        “多谢了。”

        “看在你这么晚还知给我带酒的份上，我亲自带你去取，跟我来吧”

        口中随意：“老钱，你面子似乎大啊。”

        便转走回口下，对后的江舟视若不见。

        “何人胆敢擅闯刀狱！”

        总之就是看不到他睡觉。

        一个全包裹在血甲中的人从口下走了出来。

        无论是白天黑夜，只要见到他，都是在这录事房一堆堆的文卷书籍之中。

        老钱一边灌酒，一边将尤许的手令还有自己的一块令牌递给血甲人：“给我把壬字九二七七提出来。”

        江舟跟在后边，很快来到后山山谷。

        “给你送酒来的。”

        不将这里面的事情弄清楚，他心里会更不安。

        “老钱！”

        不是他铁，而是为了掌握更多的信息。

        那妖女还想让他打探这刀狱里的事儿，未免太过高看他了吧？

        “钱老？”

仗义，但至少会量力而行。

        之所以坚持要查下去的理由很简单。

        血甲人接过手令看了一眼，将令牌递回，收了那张条子：“请钱老稍待。”

        一个冷酷的声音从黑的石窟中传出。

        老钱从鼻孔里嗤了一声，出许多酒气，翻着眼得意：“那是，老钱我怎么也在这肃靖司里待了许多年了，李玄策那小子还在穿开裆，我就在录事房里事，你说谁敢不给我面子？”

        昏黄的灯泡中，老钱从堆满文卷书籍的案桌后伸出半个脑袋。

        不是喝酒就是看书。

        金九却只当他是出于义，也不再多言，点：“你心中有数便好，我先回去等你，有事尽招呼。”

        况且现在也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不过是去摸摸水的深浅罢了。

        一进来就叫了一嗓子。

        江舟到此刻才真正感受到几分这刀狱的严苛。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从桌案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