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嗫嚅两下，似乎还有话要交待，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得作罢。

        蒋星渊没能坚持多久，便将黏稠的热在絮娘光的小腹上。

        他拢住絮娘的双手，将微微发热的阳物裹在柔的手心里，依循本能前后抽动。

        她已经准备好三尺白绫，因着照顾蒋星渊的感受，打算等他明日出门之后，再把自己悬在房梁上吊死。

        手里这把刀出自京兆有名的工匠之手，耐心磨上一盏茶的工夫，刀刃亮起寒光，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说是即断也不为过。

        他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孽种，是没有良知的败类，善于伪装的虎狼，腔里长着颗黑色的心，里淌着黑色的血。

给大娘熬药煮粥，咱们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迟。”

        他将她的外衣连里衣一并脱净，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第一次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风动人的玉，同样赤的躯紧紧压住她，以嘴拜着美好与温所凝聚的实物，以双手亵渎着情与化作的象。

        他不止要她自己的娘，还要她当他的女人。

        要她依靠着他的庇佑而活，一时半刻也离不开他。

        蒋星渊耐心地听着她的呼一点点变得绵长，等到她睡得熟了，跟着躺在床上，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衣带。

        要她眼中所见、心中所想，只有他一个人。

        目不转睛地看着絮娘将黑的药汁喝下，又亲手喂她吃了半碗粥，蒋星渊双眸中满是眷恋，恨不得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年幼之时，他总是梦见她答应自己的娘亲，欢欢喜喜地从美梦中醒来，现实却如冷水一般迫自己清醒。

        标榜着男份的官还未完全长成，秀气又漂亮，他一手约束着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捧住她的脸，急切地再度吻上去。

        她是不怎么担心他的，这孩子早慧沉稳，世又对男子更宽容些，少了她拖后，必能在京兆如鱼得水，有一番造化。

        余下的银票，若无什么意外，应当足够将他供养成人。

        絮娘渐渐觉得困倦，如往日一般和衣躺在床里，许是因着和儿女团圆之日就在眼前，将心结暂时抛在一边，刚沾枕便睡了过去。

        可黑色的心也会会疼，他毕竟是肉凡胎，也会为了一个人牵挂肚，死去活来。

        蒋星渊为自己争得一夜的息时机，神色却并未轻松多少。

        而今，他渐渐长大，野心也越长越可怕，他不再满足于虚无的幻梦，而是跃跃试着将愿望变成现实。

        他着气将她的子清理干净，穿好衣裳，掩盖所有异样，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终于积蓄勇气，拿起磨好的刀去了柴房。

        他往药锅里加了比往日多一倍的安神药，煮沸之后转为小火，弯下快要长成的躯，往磨刀石上淋了些清水，开始磨刀。

        他从背后抱紧温的子，狂热又绝望地亲吻着细的青丝、微蹙的娥眉、小巧的鼻尖，薄颤抖着停留在柔的樱上，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久久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