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坐燕知的手，帮他坐进浴缸，“凉吗？”

        “你拿医生压我呢？”燕知昂起看他，“我白天都没怎么咳嗽。”

棠女士把你扣在这儿吃饭，她的饭可是全国闻名的难吃。”

        他亲了一下燕知的耳朵，“我守着你。”

        “就是这种问题。‘你走不走’，‘回去吗’，‘要不要先休息’。”牧长觉直接抱着他进浴室，“燕老师，我不走，不回去，不休息。”

        牧长觉直接抱着他进去，用后背把门关上，“燕老师，你怎么这种问题就问不够？”

        “不行，医生说了不能着一点凉。”牧长觉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什么是麻烦，你嫌我麻烦？”

        燕知刚想答应，就被牧长觉带走了。

        “那是白天，昨天晚上抓着我喊口疼的是哪位龙？”牧长觉弯腰摸摸水温，“医生说了咳嗽都是晚上起来。”

        燕知拿着手挡，脸红透了，“不凉，要不你出去？”

        燕知上有汗，眼睛也还没完全好，是牧长觉抱上楼的。

        尤其牧长觉穿得整整齐齐的，只是挽着衬衫袖子，很利落地把燕知剥了个干净。

        这个“也”字很有灵，燕知没忍住就笑了。

        第35章

        “行行行，”海棠对着牧长觉指门，“快。”

        “回哪儿？”牧长觉反问他。

        “回楼下啊。”燕知伸手把门推开，想从牧长觉上下来。

        “我出去？”牧长觉挑眉，“这个时候你让我出去了？”

        然后又拍拍燕知的肩膀，“天天拜拜，下次要是好点了，你可以自己来的。”

        他们俩明明已经坦诚相见多少回了，但是要这么纯粹地脱衣服，反而倒是让燕知不好意思。

        “天天家也有‘阿姨’饭，”牧长觉是真的油盐不进，“‘牧阿姨’现在就带着天天回家吃饭。”

        燕知的脸又红又，站在一边看着牧长觉放热水，“我用淋浴冲一下就行了，别麻烦了。”

        “哪种问题？”燕知茫然地看他。

        “那不抱怎么办，等着龙绊一个跟再抱？除了多出来哄龙的步骤，有区别吗？”牧长觉把他抱到公寓门口，“来，劳驾龙给开下门。”

        他在浴缸边上坐下，“进去吧，龙。不让你多泡，洗干净就给捞出来，好不好？”

        他像个卷一样被裹着，搂着牧长觉的肩膀逗他，“好大的胆子，爱妃竟敢抱龙。”

        海棠懒得搭理他，“天天有空就来我家，我家阿姨也很会饭。”

        燕知从兜里摸了钥匙开门，边开边问：“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