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的眼睛黑得分不出瞳孔，上她惨白的脸，简直是白纸上被裁下的孔，那种黑本不该是颜色，而应当是没有尽的深渊。

        “秦女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这群人到底能从这种‘舍生忘死’中得到什么？”

        “我也觉得你很有意思，秦先生。”

        “既然你这么想要服我，准备让我成为一个失去思想的玩。我想你可以用一些更彻底、更有效的办法摧毁我——”

        “您得教教我，让我明白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前仆后继地这种没有意义的事。说不定您能把我也教成一个‘圣人’呢。”

        “你的乐趣居然要从我这样一个——你最为厌弃、轻蔑的冷冻人上获得。要看对你而言卑微堪比虫豸的我经受折磨——你亲自施加的折磨才会感到满足、兴奋。”

        她睁眼抓住那只愈演愈烈的手，黑的眼睛盯住他，将他这张面孔上的每一丝笑意都纳入眼底。

        她察觉到他强行按耐、随时要炸裂的暴怒，角却微微勾起，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逐渐显出一个浅淡的笑，像是迎着光隔着窗纸在看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秦琴上那些有关爱的痕迹依旧刺目，斑驳的红色和瘀青纵横在她丝绸般的肌肤上。她的像是一匹扎染失败的布，在他的折磨下，教人一见便心生凄楚。

        秦樟起了。

        “别叫我真的让你成为哑巴，秦琴。”

        他的手腕被她抓得很紧，如果不是他早早修剪锉磨过了她的指甲，恐怕要被她生生抓出血来。

        “你满可以找一帮人轮我。”

        她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紧，紧到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还没有传出骨骼不堪重负的异响。

        “我只想和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交。”

        他的手不安分地抚过她的间，在游移。

        秦琴睁开眼睛，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阖上眼帘。

        那只手向她的阴，始终任由秦樟摆弄的秦琴双立时闭紧，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嚣张。

        “过你这么多遍了，你还是不习惯吗？”

        “是吗？那你居然能和凯瑟琳·克莱门特相谈甚欢，我很惊讶。”

        秦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白光的双间死死夹着那只没能深入的手，他仍然面带微笑地望着她，神态之亲昵、之友善，与相恋数年的爱侣毫无区别，甚至更为缠绵悱恻。

        她说：

        她攥住衬衫的下摆，眼睛仍然阖着。

纤细的肩带，拨到肩膀，一点一点地、自上而下地褪去了那条睡裙，把满是褶皱的它死死踩在了脚底。

        “你太高估自己了。”他在她耳边嗤笑，时不时咬住她的耳廓，他并不惜力，很快她的耳朵上就满是咬痕，因受伤而涨红。

        她说：

        “我觉得很有意思，秦先生，这桩事恐怕比你所疑惑的还有趣。”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让我‘高兴’，让我彻底腻或者烂。你看，我还给你留了选择。”

        “真抱歉，秦先生，目前我对杀死你的企划还没有进行到的死法。”

        “很像是某种邪教组织，说着一些好像天方夜谭的话，为着一个可笑的、无法实现的目标舍生忘死，哦，还一定要立上一个榜样或者领袖。“

        “我也有疑惑之，秦先生。”

        他的直直抵住她的，下的那只手掐住阴的同时，一截指节已经插进了她的阴。

        “继续说，秦琴。”他温声细语地鼓励，空闲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颈迤迤然地抚上来，过她的下颔，摸过颧骨后转去耳垂，最后陷进蓬松乌黑的发，指腹贴住她的后脑。

        “我觉得你们这些人很有意思。”

        秦樟慢悠悠地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秦琴套上了一件属于他的衬衫。衬衫的下摆勉勉强强遮住了她的，然而她的下依旧未着衣物，稍有动作就难免春光。

        “乞丐、疯子、杀人犯……秦先生，这比你自己来要快得多。”

        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那隙。

        他把她揽过来，让她和自己一起在床边坐下，使秦琴坐在他的两之间，他用双在两侧牢牢锢住她的，贴着她的耳：

        “‘高等’如你，秦樟，竟也会费尽心思强一只‘冻肉’。你的同胞——那些‘堂堂正正’的银河时代的文明人知秦先生私下里有着这样的怪癖吗？”

        “这么小的，吃下我这一都撑得不行。‘轮’？”秦樟又是笑，“原来你喜欢被活活死？这爱好很别致，或许哪一天我会让你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