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我不要说出来?」
「喔,那我走啊,越快忘掉越好。」他还真的站起
,拍拍屁
就走,独留我一人暗自思忖。
「说出来吗?」
拆开信封,我连
糕都没心情吃了。
他几乎是秒回,「忘掉不就好了?」
呿呿呿,傲
的咧。
「干嘛!」我不满的抗议。
「忘掉吧,不然只是在折磨自己。你以为我想在这里遇到你吗?」他表情鄙夷。
「......欸。」我叫他。
「就是他。」廖博突然出声。
……的确,那段回忆每想起一次,就会痛一次。
「......你先想想,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什么事?」
「我现在又没问你。」
「......」我瞪他。
『第三个愿望,我希望秋子寻快乐。』
「看你皱眉
的样子就知
了。」
「忘掉?那怎么行!」那是我一辈子都会珍藏的回忆!怎么能忘掉!
「一定是重要的人事物才会让我有压力吗?」那池宇平呢?我看到他会害怕,但是他对我一点也不重要,我甚至希望他消失。
「……这倒是没想过。喂,你以为我就想?」我不甘示弱的回呛。
廖博一脸不耐烦,却意外的有种违和感,「不然你想要怎样?」
一下对我很好,然后又突然跟我保持距离,我总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买了一个四吋的
糕回家。一进门,妈妈就拿着一个信封过来给我。爸爸也在。
讲那么准是怎样啦!
「所以给你压力的不是这个。再想想第二重要的。」
「你不讲出来是要怎么想办法?」
「可是这样感觉……一点都没有发洩的作用。」我还是很鬱闷。
「……」我不语。
「是这样没错,可是问题是太多种了,
本就不知
是什么。」
里面有一张驾照影本,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子寻,刚刚我在信箱里看到一封你的信,好像是你朋友寄的生日贺卡。」
「呃......」我扳着手指
数,「温
、舒适,还有放松。」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忘掉啊,那么绝无仅有的回忆,忘不了啊。
「那就这样啊,以此类推,找出你压力的来源。」
「等一下!」我驀地想起,「重点不是这个吧!原本的问题不是我哭不出来吗?」
「他给你什么感觉?」廖博又问。
我一直在沙滩上待到晚上九点,离开前才想起我原本是要来净滩的。
「那个你问我有什么用?」廖博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嗯。」
夏隐。
「然后再想,你想到他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我当机立断,「当然是家......」
「一开始是你问我的耶。」
「......」我不爽的闭嘴。
廖博无奈的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一副「你怎么白痴成这样」的表情。
「蛤?我什么都还没说耶。」
「基本上是这样,但也可能是你对他有罪恶感。」
「干嘛?」
「都什么时代了还寄信,哪个野小子。」爸爸一边翻阅报纸一边咕噥。
「我有叫你说出来吗?」
「就是......我现在知
我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可是那件事没办法解决。」我玩着手指
。
第二重要的......
「就以前高中的事情啊。」我不情不愿的说。
我开始回想。